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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影随行槐巷疑云(第1页)

雨思·新篇枭影随行,槐巷疑云

梧桐巷的秋意渐浓,老槐树的叶子被秋风染成了深浅不一的黄,簌簌往下落,铺了青石板路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谁在耳边低语。

书屋的门半敞着,穿堂风卷着桂花香溜进来,拂过窗台上晒着的几页古籍。时砚正坐在窗边的木桌前整理旧书,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书页上,烫出一片温暖的光斑。他指尖捏着一枚书签,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了沉睡在纸页里的岁月。

“尝尝,刚出锅的。”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时砚抬头,撞进陆峥含笑的眼眸里。男人刚从局里回来,警服外套搭在手臂上,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油纸的缝隙里,飘出桂花糕特有的清甜香气。

时砚弯了弯唇角,放下书签站起身。陆峥大步走进来,将油纸包放在桌上,伸手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初秋傍晚微凉的风。“张婶说今天的桂花放得多,特意给留了一包。”

时砚拈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滋味漫开在舌尖。他刚想说什么,门口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书屋的宁静。

一个穿着深棕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四十岁年纪,身形挺拔,面容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得温和而有教养。他手里提着一个紫檀木的精致盒子,步伐不疾不徐,进门后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目光扫过书架上排列整齐的古籍,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欣赏。

“时砚先生?”男人的声音温和醇厚,像是浸过多年的老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久仰大名,我是做古籍古董生意的,姓谢,单名一个枭字。”

时砚放下桂花糕,站起身,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星图戒指:“谢先生有什么事吗?”

谢枭微微一笑,将手里的紫檀木盒放在桌上,动作轻缓地打开。盒子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衬得一本泛黄的线装书愈发古朴。封面上的篆字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星象考》三个字。“我听说先生对古籍和星象颇有研究,特意带了这本祖传的孤本,想请先生掌掌眼。”

时砚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瞳孔微微一缩。这《星象考》的装帧手法和纸张质地,分明是汉代的古本,而且封皮边角处的暗纹,竟和星图残片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陆峥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枭。男人的风衣熨帖平整,领口袖口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可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帮上,却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赭红色泥土——那是昆仑山脉特有的冻土泥,寻常人根本不会沾染上。而且他进门时脚步落地极轻,脚踝处的摆动幅度带着习武之人的特质,绝不是常年待在书房里的古董商该有的样子。

“谢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时砚拿起那本书,指尖拂过泛黄发脆的纸页,触感微凉。

“慕名而来。”谢枭笑了笑,语气自然得挑不出半点错处,“梧桐巷时砚先生的书屋,在古董圈里早就是小有名气的去处。我也是偶然听说,先生手里有星图残片的拓本,正好我这本《星象考》里,也记载了不少汉代星墟古墓的内容,想着或许能和先生交流一二,也算不枉此行。”

“星墟”两个字一出,时砚的指尖猛地一顿,眼底的警惕瞬间漫了上来。他抬眼看向谢枭,目光锐利了几分:“谢先生对星墟也感兴趣?”

“略有耳闻罢了。”谢枭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捏着杯沿,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时砚的戒指上,镜片反光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听说那星墟古墓里,藏着不少汉代的珍贵文物,可惜年代久远,一直没人能找到确切的位置。我也是好奇,随口问问。”

陆峥适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警惕:“谢先生找时砚,只是为了交流古籍?”

谢枭放下茶杯,看向陆峥,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像是察觉到了两人的防备:“这位是陆警官吧?久仰陆警官的威名,前不久破获赵琛那起大案,可是轰动了整个警界。我知道你们对陌生人难免有戒备,是我唐突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放在桌上,指尖在名片边缘轻轻敲了敲:“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先生若是对这本《星象考》感兴趣,或者想了解星墟的相关线索,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完,谢枭便转身离开了,脚步轻快,很快就拐出了巷口,消失在泛黄的槐叶影里。

时砚拿起那张名片,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将薄薄的纸片捏碎。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公司名称,没有地址,甚至连一个邮箱都没有,干净得过分。

“这人不对劲。”陆峥的声音沉了下来,走到窗边,朝着巷口的方向望了望,“他鞋帮上的泥土是昆仑冻土,而且他刚才看你戒指的眼神,根本不是欣赏,是觊觎。”

时砚点了点头,重新翻开那本《星象考》。书页里确实记载了不少晦涩的星象知识,可翻到最后几页,一张薄薄的棉纸突然从书页间滑落,飘落在桌上。纸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用朱砂印上去的模糊图案——那是赵琛走私团伙的专属标记,当年在卷宗里见过无数次,时砚绝不会认错。

“他是冲着星图来的。”时砚的脸色彻底凝重下来,指尖攥着那张棉纸,指节泛白,“而且,他和赵琛的团伙,肯定脱不了干系。”

接下来的几天,谢枭没有再出现。可时砚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藏在梧桐巷的某个角落,在暗中死死盯着自己,无论是去巷口买东西,还是坐在窗边看书,那道目光都如影随形,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这天傍晚,时砚去杂货铺给周明远买他爱吃的话梅,回来时刚走到书屋门口,就看见窗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署名,没有邮票,像是被人随手放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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