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场硬仗,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欧,一座隐蔽的庄园里。
奢华的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冰冷刺眼。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下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质地的徽章,徽章上的纹路,和净灵教的图腾,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诡谲。
下属低着头,浑身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飞机失事,无一生还。”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可我们的‘贵客’,却不在那架飞机上。”
下属的头埋得更低了:“教主,是我们的人办事不力,没能确认他的行程……”
“办事不力?”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我要的不是解释,是结果!时砚必须死!他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他,就是给我们自己掘坟墓!”
他抬手,将那枚青铜徽章狠狠摔在地上,徽章碰撞地面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告诉列车上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就算是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活着回到中国!”
“是!”下属连忙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男人重新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具上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执念。
“时砚,陆峥……”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语气里充满了怨毒,“当年的账,还没算完呢。”
而列车上的时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可他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早已暗流汹涌。
他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没有徽章,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
陆峥还在等他回家。
粥铺的皮蛋瘦肉粥,还在等他回去喝。
他不能死在这里。
时砚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他缓缓握紧了藏在掌心的匕首,指尖的力道,足以捏碎坚硬的石头。
归途漫漫,杀机四伏。
但他,必须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