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时砚一脚踹倒在地。陆峥快步上前,将他死死按住,戴上手铐。
“搜他的身!”时砚喝道。
警员立刻上前搜查,从老金的衣服里搜出一个小小的U盘。
陆峥接过U盘,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时砚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一亮:“恐怕不是古画不值钱,而是这U盘里的东西,比古画更值钱!”
老金脸色惨白,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警察!不得好死!”
陆峥懒得理他,带着人押着老金和黑衣人往回走。
时砚站在原地,看着手里轻飘飘的卷轴,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空的,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画在原处,玄机自现。
“原处?”时砚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掏出手机给顾衍之打电话。
电话接通,时砚开门见山:“顾教授,您家客厅里,除了挂《溪山清远图》的地方,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装饰?比如……暗格?”
顾衍之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对了!那面墙是祖上传下来的,里面有个暗格!我小时候还藏过东西!”
“太好了!”时砚松了口气,“您赶紧回家看看,暗格里说不定有惊喜。”
挂了电话,陆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有发现?”
时砚笑了笑,将纸条递给他:“老金偷的是假画,真画还在顾家。看来,这顾教授也不简单啊。”
陆峥看着纸条上的字,若有所思:“恐怕他早就知道有人盯上了这幅画,故意设了个局。”
夜色渐深,码头的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两人脸上的笑意。
警笛声在远处响起,又一桩案子即将告破。
而属于他们的,那些关于正义与默契、吵嘴与陪伴的故事,还在这万家灯火里,继续缓缓流淌。
隔天一早,时砚和陆峥特意绕路去了顾家的青砖小楼。刚走进院门,就看到顾衍之捧着一个檀木匣子站在院子里,眉眼间满是笑意。
“两位警官,快进来看看。”顾衍之将两人引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打开檀木匣子,里面赫然就是那幅《溪山清远图》,展开后墨色淋漓,山峦叠翠,气韵生动,果然是真迹。
“暗格就在挂画的墙后面,要按动墙角的青砖才能打开。”顾衍之笑着解释,“我早知道品鉴会上来了不速之客,就把真画藏了起来,挂了幅临摹的赝品,没想到还真引蛇出洞了。”
陆峥看着那幅画,忽然想起从老金身上搜出的U盘,问道:“顾教授,您知不知道这U盘里的东西,为什么会比古画还值钱?”
顾衍之接过U盘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这里面应该是我整理的一批古画修复技法的手稿,还有一些未公开的文物鉴定资料,若是流入黑市,怕是会被不法分子用来伪造古画牟利。”
时砚恍然大悟,忍不住感慨:“老金这伙人,胃口倒是不小。”
临走时,顾衍之非要留两人吃午饭,桌上摆着的都是江南小菜,清清爽爽,格外可口。时砚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吐槽陆峥吃饭太快,跟抢似的。陆峥则嫌弃他挑三拣四,明明碗里的菜堆得最高。
顾衍之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倒是比这古画还有意思。”
午后的阳光透过芭蕉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桌上的青瓷碗碟上,泛着温润的光。
回去的路上,时砚舔着嘴角的甜味,忽然碰了碰陆峥的胳膊:“哎,你说下次再有这种案子,咱们还能蹭到这么好吃的饭吗?”
陆峥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嘴角:“你小子,办案是假,蹭饭是真吧?”
两人说说笑笑,身影渐渐消失在古巷的尽头,只留下满巷的栀子花香,悠悠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