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到!”陆峥挂了电话,抓起外套,拉着时砚就往外冲。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警笛长鸣。陆峥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时砚坐在副驾驶座上,紧紧地握着那个加密笔记本,心脏跳得飞快。他知道,一场终极的较量,即将开始。
梧桐巷的入口,已经被警方封锁。警戒线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陆峥和时砚下了车,快步冲进了警戒线。
王姨家的门口,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王姨和苏念,被他用绳子绑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陆峥,时砚,”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清晰地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我们终于见面了。”
陆峥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男人:“你就是渡鸦?”
男人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错。我就是渡鸦。第七区的首领。”
时砚看着男人胸前那枚银色的渡鸦徽章,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我爷爷,我父母,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渡鸦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是又怎么样?他们都该死。谁让他们非要多管闲事,非要查第七区的秘密。”
“你到底想要什么?”陆峥的声音冷得像冰。
渡鸦的目光,落在了时砚脖子上的吊坠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我想要的,很简单。时振山当年藏起来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了她们。”
时砚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渡鸦想要的,是爷爷当年藏起来的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砚强装镇定。
渡鸦的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黑色盒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别跟我装糊涂。时振山当年,藏了第七区的核心机密。那是一份足以让第七区覆灭的名单。我知道,那份名单,就在你身上。”
渡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时砚的吊坠:“把吊坠给我,我就放了她们。否则,我就引爆炸弹,让她们给我们陪葬。”
王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陆峥,时砚,别管我们!你们快走!”
苏念也吓得哭了起来:“时砚哥哥,陆峥哥哥,我怕……”
时砚看着王姨和苏念恐惧的眼神,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渡鸦是个疯子,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给你。”时砚深吸一口气,伸手就要去摘脖子上的吊坠。
“砚砚,别!”陆峥一把拉住了他,眼底满是焦急,“不能给他!”
渡鸦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怎么?你们想看着她们死?”
“你别太嚣张!”陆峥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这里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你跑不掉的!”
渡鸦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四周:“包围?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
话音刚落,周围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枪,对准了警方的人。
“看到了吗?”渡鸦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的人,无处不在。今天,要么你们把东西交出来,要么,我们同归于尽。”
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警方的人,都举起了枪,和屋顶上的黑衣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引爆整个梧桐巷。
时砚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知道,他不能让王姨和苏念出事,也不能让陆峥出事。
“好,我给你。”时砚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你要先放了她们。”
渡鸦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先把东西扔过来,我再放了她们。”
时砚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摘下了脖子上的吊坠。他看着吊坠上那只展翅的飞鸟,想起了陆峥送他吊坠时说的话:“寓意是,往后岁岁平安,再无阴霾。”
平安,再无阴霾。
时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用力握紧了吊坠,然后,猛地朝着渡鸦的方向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