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慕深什么时候见过李瑾言说话不客气了,这次稀奇。
他不动声色:“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瑾言中午还跟人有约,时间紧,他也不兜转废话。
他说:“大伯,韩家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承乔集团的这次媒介危机,跟您和舟唐有没有关系?”
-
李慕深的公司跟承乔集团业务上有重合,是多年的明争暗斗的竞争对手。
李瑾言不会轻易怀疑,他沉敛稳重。
他直觉上大伯家有参与,而且在背后一定做了什么。
他就让人查,结果有些让他生气。
-
李慕深沉默片刻,忽而笑起来:“听听你这话问的,韩家公司危不危机跟我何干。”
李瑾言没说话,目光注视李慕深。
李慕深也沉了脸。
知道李瑾言的心思深沉,没想到真的会怀疑到自己头上。既然他能打这个电话今天又亲自过来当面问,就说明李瑾言已经知道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
李慕深语气不太悦:“瑾言,听大伯一句劝,别多管不相干的事。商场尔虞我诈,自古啊,不是今天你死就是明天我收拾收拾滚蛋!市场瞬息万变,经受不住挫折考验的只能怪倒霉。”
怨不得谁。
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就别被抓住把柄。
否则完蛋也是怪时运不济。
-
李慕深靠椅背,两手交握:“亲侄子啊,你怀疑大伯也未免太高看起我。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搞跨承乔。”
“瑾言,你这是质问我针对韩乔的爸爸吧。我一向看重欣赏你的事业心跟能力魄力,只是没想到,原来你也会在儿女情长这些小事困住。”
-
李瑾言没说话。
本来就没想问出结果的,他只是试探。
现在,他也心里有数了。
-
李瑾言起身,他得走了。
临走,他话说的隐晦。
“大伯,不是您最好。与虎谋皮,哪天说不定就轮到自己头上。对了,给舟唐带句话,我记得景家没少干昧良心的事,让舟唐离他们景家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