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凌乱的散在肩膀周围,还有几束头发粘在了出汗的额头上,还有脸上。
沈蔓的眼神,冷的想杀人。
想杀了顾屿。
“别乱跑,我养的可不止这一条。多着呢。”
顾屿手插着口袋一步步走近,盯着沈蔓半晌,忽然笑一声,他目光从沈蔓的一双漂亮眼睛上微微下移,落到她的泪痣处。
“以前没发现,现在看,你这颗痣长的位置还真是特别,跟那位一样。”
那位是谁,不言而喻。
沈蔓问他:“你跟沈知遇打过电话了?”
顾屿看她:“你怎么知道?”
“你不跟他打电话,也不会过来找我。是交易谈成了,还是交易谈崩了?”
沈蔓猜测,“谈崩了?”
就沈知遇那样不喜欢受人威胁的样子,沈蔓想着顾屿就拿她威胁不到他。换做以前,沈蔓不知道会怎样。
但是现在,她心里没底。
就沈知遇对她的态度,疏离,冷漠——
他应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虽不想承认,难以接受,可这是个事实。
顾屿瞧着沈蔓,心里有火,他没发火。
只是有点同情沈蔓了。
“沈蔓,你挺聪明,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挺能认清自己位置的。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也说了你在这儿,以及刚才的情形,你猜他是什么做的?”顾屿眼神意味不明。
沈蔓不会看不出,顾屿眼底的内容。
她手指疼到了僵硬。
她脸上平静,也没有笑容,“他应该不会来,对吧?”
沈蔓说:“在你跟他的选择里,他没同意,我被放弃了。我说的对吗?”
顾屿半晌没说话。
再看沈蔓时,觉得意外,多了探究。
沈蔓闭了闭眼,她深呼吸一口气。
“顾先生。”
她睁开眼,眼睛有点红,不是伤心欲绝,也不是太难过,而是她的手好疼。
沈蔓声音低下来,她带着恳求,说:“我右手被割伤了,很疼,疼的忍不了,能麻烦你给我找个医生吗?我怀孕了,就算沈知遇不在乎,可我在乎我的孩子。”
“我不想失去他。”
手上的血这么流下去,她不是疼死,就是失血过多晕厥。
没人指望,她只能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