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供奉季阳见行首阿刀与碧眼蟾首面相对,不禁有些担忧。
方才济生堂行首、百草阁行首、影三位炼气期九层修士出手都未能拦下碧眼蟾,现在阿刀前辈一人拦之,与送死何异?纵使阿刀前辈再了得,难不成比几人联手还要强横?
“阿刀前辈,这碧眼蟾不容小觑,绝非一人可以应对,当心。”
季阳忍不住提醒道。
他只当这位阿刀前辈初次见这碧眼蟾,自恃实力,有些托大。
丁大力对柴家供奉季阳的提醒未作表示,若无十足自信,他又怎敢孤身一人拦路?
济生堂行首方羽、百草阁行首陈维时二人心中惊诧,却并未出声,他二人见识过这位杏林轩行首凭一件极品铜铃法宝便将毒雾蛛王及毒雾蛛潮悉数剿杀。既然此时这位杏林轩行首有胆量上前去,兴许还有其他极品法宝可以对付这只碧眼蟾亦未可知。
便在众人注视之下,杏林轩行首阿刀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尺长、暗红色钉形法宝,那法宝形状精简,并无繁杂雕刻,在未催动之时,竟是感知不到那法宝的品阶,似只是一枚寻常铁钉。
可在如此生死攸关之时,那位杏林轩行首又岂会用寻常长钉对付碧眼蟾。
众人全神贯注,拭目以待,都想瞧瞧这枚铁钉究竟是何等法宝,竟能让杏林轩行首有勇气独自一人硬撼碧眼蟾。
“咕!”
碧眼蟾叫唤一声,宛若闷雷。
自那碧绿双眸之中可以解读出它似乎并未将眼前这位修士放在眼里,只因这修士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实在太过孱弱。
丁大力举起黄皮葫芦,将丹田之内的灵气补足,而后他持续灌饮,并未将葫芦放下,随即,他将灵气注入那长钉法宝之中。
霎时,那普通至极的长钉便不再普通,钉身之上光华大耀,纵然是烈日高悬,亦无法遮掩其璀璨灵光,一道浑厚气息扩散开来,与之同时散出的,还有令人心悸的威压。
在那长钉气势之下,在场修士皆自觉如蝼蚁,就连炼气期九层修为的济生堂行首方羽、百草阁行首陈维时、影三人亦不例外,更不必说其他人。
“这是……基宝,有筑基境修士一击之力的基宝!”
百草阁行首陈维时有些失神,口中喃喃说道。
基宝为单次消耗法宝,即使是最便宜的基宝亦至少要数十块极品灵石,一块极品灵石大约可兑一千块下品灵石,如此一件基宝,于他们这些寻常炼气期修士而言,便是天价,纵然因机缘所得,亦应当做保命法宝,若非生死关头,绝不轻易动用。
而杏林轩行首自行迎上前去,且动用这长钉基宝之时,脸上不见丝毫可惜之色,便是意味着其对这件基宝毫不在意,究竟有何等底蕴,用出基宝之时才能如此泰然自若。
济生堂行首方羽心中震惊之情并不亚于百草阁行首陈维时,他己然将这位杏林轩行首阿刀的背景想象得足够强大,可阿刀的来历似乎还要远在自己想象之上,那是自己所不能预想的存在。
他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并未因杏林轩行首阿刀毁坏自己的法宝而记恨对方,更未对其有所算计,不然自己的下场比项均南还要凄惨。
柴家供奉季阳不禁有些脸热,想起方才自以为出于好意的提醒,恨不得寻处地缝钻进去。自己未免太过小瞧阿刀前辈的心性及实力。如此强者,又怎会做出自寻死路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