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轩行首,究竟发生何事?”
济生堂堂主齐临川向丁大力施礼问道。
丁大力正欲开口,却是见不远处帐中蓦然冲出二人急急遁走。
正是朱柯、贾志成。
不待丁大力出手,立在一旁未发一言的影便率先而动,其施起遁术,如黑色流光般疾行向朱柯、贾志成而去。
影为炼气期九层境界,朱柯、贾志成二人一位是炼气期六层,一位是炼气期五层,他二人自是不可能在影手下逃脱。
不过几息,影便将朱柯、贾志成带到了丁大力面前。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不少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丁大力以眼神向影示意感谢,影只是点点头,并未言语,仍是保持着一张冷面皮。
影虽不善言辞,却是心思通透,大概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大力将视线从影转移到朱柯、贾志成二人身上,肃声开口:“济生堂修士项均南言说其害我性命是受你二人唆使,可属实?”
躺在地上满面血污的项均脸上泛起似有若无的笑意,他自知命不久矣,但临终前能看上一出杏林轩修士互相残杀的戏码,亦觉有几分乐趣。
闻听杏林轩行首阿刀所言,在场不少人同时变了脸色。
济生堂堂主齐临川眼中再无疑惑,他己然明了发生何事,是他济生堂理亏,杏林轩行首阿刀无错。
方羽眉头微皱,项均南果然触了这尊煞神的霉头。
只是其背后唆使者竟是杏林轩自家修士,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柴二爷脸上表情有些纠结,本以为此事不过是阿刀先生与济生堂修士项均南个人恩怨,没想到自家杏林轩修士朱柯、贾志成也与此事有牵扯,看阿刀先生神色,此二人恐亦难活命。
即使朱柯、贾志成二人身死,有阿刀先生在,又有影及供奉季阳辅佐,摘取一枚地髓果应不成问题,只是自家人内讧却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朱柯、贾志成皆面如死灰。
贾志成还想再做挣扎,口中狡辩:“此人分明是诬陷,他自知性命不保,便想拉我与朱大哥陪葬,以此削弱杏林轩实力,其用心实在歹毒。”
若是他二人方才未有逃跑之举,此番言论尚有几分可信,现在说出这番话实难让人信服,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朱柯比贾志成看得透彻,遂一言不发。
在看见阿刀将济生堂修士项均南拖回营地时,他便知死期将至,决定遁逃,只为再为自己博一线生机,虽他早知这不过徒劳。
即使他二人甫一见阿刀归来,便立即遁走,结果亦不会变,他二人根本就不可能在阿刀那鬼神难测的遁术及杀人千里的御剑术下活命。
骤然,场中多出一道阿刀身影,其手中惊雷剑己然刺穿贾志成心脏。
惊雷剑抽出,其上电弧闪烁,将残留的血与肉清净。
紧接,其施用「困字诀」,再出一剑,同样将朱柯心口挑穿。
他举起葫芦,饮下一口灵水,其先前所立之处那道分身泯灭无形。
场中寂静,无人发出声响,只听得不远处云岫江水潺潺流淌。
丁大力走到项均南身旁,抬头看向济生堂行首方羽、堂主齐临川,缓缓道:
“之所以将二位请来,无他,不过想告知二位,我必杀此人,勿谓不告而杀。
二位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