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譬如把一把刀塞进了江恒的手中,事情如何还要看江恒敢不敢拿着这把刀去捅人。
当然,如果江恒在他把这事的全貌都给他说完之后,继续选择装聋作哑。
甚至出走锦屏山,就推说不知道,来不及,等待事情平息之后再回来这里。
到时候收拾收拾断垣残壁,给师傅师娘收敛一下尸身,假仁假义的立几个墓碑痛哭一场。
然后再假装颓废一段时间,等着属于他的机遇自动撞上他,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让他变得强大,给了他复仇的资本。
到时候,他随便找个合适复仇的雨夜,再冲上敌人的老巢,像模作样的随机杀几个人。
假装把师傅师娘的仇报了,挽回他的声名,顺便还能再一次向天下宣布他江恒的实力,巩固他的地位。
到时候名利双收,还不需要付出什么。
他若是如此选择,那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如此做法,江恒需要付出的最少,得到的最多,也不用背负什么风险。
虽然为了利益,之后他还会继续帮助江恒,留在他的身边帮他运筹帷幄,出谋划策,但是心中也不会再对他服气了。
他不相信人性,但是总想考一考人。
他就是想要看看,面临着自己受风险,还是他人受风险这个考题之下,江恒究竟会怎么选。
他想给自己一个突破口,也想要给江恒一个突破口。
否则他不会选择在江恒应劫的时候挺身而出,虽然帮助他保全了他师傅师娘的性命,但是转头又把更大的挑战扔给了他。
他不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他只是想给江恒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唐琪琪心中杂七杂八的想了一大堆,可是实际上也不过是几息的时间。
而江恒同样在唐琪琪沉默下去之后陷入了沉思。
心电转闪之间,他已经将究竟要不要主动出击这件事的利害关系给分析的一清二楚。
如果自己主动出击,无疑会面临着极其重大的挑战和危险,但是能够得到的回报也是相当丰厚的。
首先是灵炎。
其次,自己抓住时机,先把自己提升到一个无法撼动的位置上,或者找机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让其他人没有理由,没有动机,再次向锦屏山发难。
那么,虽然算不上是永绝后患,起码做足了准备,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师傅师娘的安危就可以得到保障。
况且。
江恒长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无奈,还有坚定。
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不必说现在师傅已经将玄门的令牌交给了自己,他已经是私下里的玄门门主了。
如今面临着如此危急的局面,他没有办法不出手。
更不用说,那帮人杀上锦屏山,他的心中已经憋了一口气,如果不把他们四个宗门搅的翻天地覆,那也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