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恒跟包红人说出去帮他捉老鼠,把看着陈盛向他家要玉髓这件事交给包红人去办,要求不能打草惊蛇,一定要将这事办的圆满一些。
他的本意是让人家偷偷的把玉髓送上京都,可是做惯了见不得光的事的包红人,则是从江恒的话中读出了‘更深一层’的意思!
那就是连这陈盛的老爹都不能惊动,要把玉髓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骗出来。
当时就比给江恒一个OK的手势。
现在江恒单刀赴会,去抓那还没有走出别墅区的刺客。
陈盛像个鹌鹑似的缩在沙发上,顶着包红人逼人的目光,继续跟自己老爹扯谎。
“你说的对老爹,这里的事我都办的差不多了,不是我说,我也是一个天纵英才,只不过,现在我遇见了一件大好事。”
陈盛的老爹听闻儿子此言也是停下了心里没数的大言不惭,奇怪的问自己陈盛:
“你能有什么好事?你一个干啥啥不行的富二代,不给我惹祸就已经不错了,只是有一点生意头脑而已,别让人给骗了吧。”
陈盛:“……”
不得不说,陈盛的老爹对于自己的儿子还是足够了解的。
陈盛也被他老爹说的老大不乐意,只不过现在迫于形式,他不能够反驳他爹。
只能压一压心中的火气,默默磨了磨牙根,跟他爹说起了刚才包红人教给他的那一套说法。
“爹,真的是一件大好事儿,我结识了一个大湾商人。”
“他对我很欣赏,家里是做银行生意的,据说家里金库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套保险装置,就算里面关一杯水都不会蒸发。”
“哦?”陈盛的老爹来了兴致:“还有这种好事?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你说现在这科学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陈盛一阵头疼,他深知自己老爹这三两句话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老毛病,一时半刻插不上话,额角那条筋突突的跳。
恰逢此刻,包红人眉目低垂着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他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觉脑袋上的汗哗一下就下来了,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打断他爹。
“其实是这么一回事,我想着咱们家里不是有一块祖传的玉髓吗?”
“那么珍贵的东西放在我们家,我总觉得有些不保险。”
“我就跟我这位朋友说了,要在他们京都的金库里放一点东西,他大方的就送了个位置给我。”
陈盛说到这里,抬起头悄悄的看了包红人一眼。
接触到包红人满意的眼光,示意他继续说,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接再厉。
“我想着有这种好事儿,有便宜不占那不是王八蛋吗?所以你赶紧收拾收拾,把家里那块玉髓送到京都来吧。”
“再过几天我这个大湾的朋友就要走了,咱们家就要错失这次机会了!”
陈盛说完这话,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陈盛的老爹虽然脑子有些不清不楚的,可是多年来经营生意场中练就的直觉还是比较准确的。
他就有些迟疑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儿啊,你是不是被人骗去做传销了?”
陈盛一愣,随即浑身紧张起来,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包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