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老弟,老哥我身在漩涡之中,也有很多自己都不愿意遵守的规则挟制着,你也要为我想一想我的难处。”
“如果今日之事就这么含含混混的过去,或者是我随便推一个小弟来为你这朋友顶罪,把那死人的家属糊弄过去。”
“这虽然简单,但也骗不了所有人。今天那人之死,在场人都看到了,如果我真的来一招鱼目混珠,我的名声传出去,我就无法在道里立足了。”
包红人叹了口气,看了看江恒的脸色,只见他还是一脸淡淡,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心中升起了一阵火气。
他妈的,那个什么杀手,怎么这么没有眼色!
什么时候动手不好,非要在这种时候动手,而且还要挑江恒在场的时机。
更可恨的是眼光也不好!挑一个打掩护的人都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
就不能挑个别人吗!
包红人默默失控两秒,见江恒还是一副无喜无悲的脸色,苦于他不好说话,慢慢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继续对江恒说:
“你知道混我们这一行的,名声比命都要重要啊……”
他说着把那杯酒又向江恒手边推了推,表示着自己恳求的意思,可是这杯酒江恒没有接。
而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意思不易察觉的笑意,直接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双手插兜对着包红人说道。
“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也太早了。首先,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帮你的忙,同时,也不知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他看着包红人微微挑眉,自己撇清了自己和他的关系,在包红人变得尴尬起来时继续又说:
“其次,你的苦衷和你的无奈,我不了解,我也不想知道,在我看来,一切意外和不得已为止的为之。”
“全都是当事者的能力不足的问题,遇事自己不能解决,全部都推给规则不允许,这是懦夫的行为。”
包红人脸色一红,被江恒说的心中暗暗火起,之是也同时若有所思。
再看向江恒,眼中的郑重就又增添了两分。
江恒顶着他复杂的眼光微微一笑,风轻云淡的双手再次插兜,说道:“最后,谁说这事没有解决方法呢?”
包红人一愣,随即慢慢皱起了眉头:“你是说……”
江恒笑道:
“我既然没有准备帮你,也自然不会白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因为我知道你包红人的人情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只不过你们忽略了一点,想要解决现在的窘境,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什么办法?”陈盛和包红人异口同声的追问。
江恒侧了侧头,向着露天泳池的出口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说道:“如果现在把刺客找出来呢?”
包红人眼前一亮看着江恒追问道:“那人还没走?”
随即反应了一下,又有些忌惮的看着江恒问:“你怎么知道?”
江恒摇了摇头,有些戏谑的对着包红人笑道:“不是我知道,是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