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挑眉,将全身的灵气逼到体外一层作为护甲,放开了手脚,在撒旦徒组成的羊群里大杀特杀起来。
可是江恒哪里知道,并不是这些撒旦徒太过没用,而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个组合。
个体的力量奇弱,只有全部集结在一处,互相勾连,才能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而江恒乍然杀出冲入了他们当中,根本没有给他们勾连的机会,又丝毫不讲道理,见谁杀谁。
拿着两把剑从一边横推至另一边,又再次横推回来,力大如牛,速度奇快。
他们措手不及,勉强勾连上一片,又被江恒给打乱,加上发动术法还需要吟唱蓄力,面对着人屠一般的江恒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曹成均也没有拉胯,在人群之外像一个重型炮台一样,一只手扛着重机枪,另一只手拿着手枪。
重击枪无差别的对着乱成一团的人群扫射——反正江恒能都无视子弹,不用顾虑。
另一只手中的手枪则瞄准机会去打几个漏网之鱼,一心二用却轻而易举,还有时间停下来叼一根烟。
十分钟之后,诺大的一个营盘里再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的人。
江恒狂杀一阵,神清气爽,甩了甩酸疼的手腕,从断肢残臂中走了出来。
一个奄奄一息的撒旦徒将自己的法书压在身底下,他一只手已经断了,趁着江恒从他身边经过的瞬间,骤然发动早就蓄力完成的术法,想要暗算。
结果却被江恒微微一侧头,轻而易举的躲过,随即手一甩,一记灵力暴击击打在他的胸腹上,他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生息。
时间再回到现在。
曹成均眼睛忍不住的瞄着江恒身后的琴包,他知道那里面藏着他的法器,江恒现在在他的眼里,就跟小说里写的剑仙似的。
江恒百无聊赖的踢了踢鞋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那红发托马斯面前,薅着他的头发,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叫曹成均。
“这个头你要不要?”
曹成均乍然回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江恒话中所说的意思,不由一阵汗颜。
连连摆手:“不,不用,江先生的好意心领了。”这也太残暴了。
“啊?不用吗?”江恒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然后跟扔垃圾似的随手将托马斯扔到了一旁。
而被他们薅来薅去的托马斯,则是心中气的吐血三升。
什么这个头要不要?你搁这买瓜呢?
只不过他这个念头刚刚在脑子里闪过一瞬间,下一秒他就觉得脖颈一凉,随即天地颠倒。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疲惫,眨了眨眼,只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躯倒在雨水当中,猩红的血液从自己的脖颈处向外蔓延。
好恐怖。
发生了什么?
接着,他眼皮发沉,开始无法遏制闭眼的欲望。
哦,原来他死了。
在托马斯的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听那个男青年跟瞪大了眼睛的曹成均说道:“想要就说,跟我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