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会心一笑,都没有说话,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一个帐篷,不一会儿,帐篷里就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周围经过的人或是皱着眉头,或是**笑两声,对着那帐篷头投去了**邪的目光。
可是没有人知道,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帐篷内,两个人各忙各的,那不可描述的声音只是掩护。
他们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收拾起了几件等一下他们要用的东西。
而同一时刻,一辆低调的面包车也摇摇晃晃地从土路上驶向了矗立在云雨中的哨所。
曹成均换上了一身作战服,开车载着三个训练精良的齐老私兵,将车停在了哨所上照射下来的探照灯下,四人对视一眼,打开车门,顶着风雨,举起双手站到了探照灯的下面。
两秒之后,戍所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四人无声的重新钻回了车子里,将车开进了戍所内部。
而他们身后,几公里外的荒草滩途中,无数辆的面包车在黑夜中仿佛野兽一般的匍匐。
张恒坐在温暖的哨所室内,两个士兵战战兢兢的坐在一边,江恒眉目微敛,手上握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水杯,低头摆弄着手机。
与他冷峻的外表相不同的是,他手机里的内容显得就要卡通很多。
他正在玩贪吃蛇,大蛇缠绕着一条小蛇,以为吃了这条小蛇之后,自己就会长得更大。
但是它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被另一条巨大的蛇给牢牢的圈住,一抬头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身陷囹圄了。
江恒手上玩着游戏,面上依然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导致两个士兵没有一个人敢探头看一看他手机上的内容,都以为他在摆弄什么重要的东西,房间里的气氛安静而且尴尬。
江恒玩儿的正认真,手机突然卡了两下,跟着就黑屏了,他一看,原来是没有信号。
拍了两下,手机游戏页面一动不动,江恒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一抬头就看见两个士兵瞪着眼睛,好奇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一下就把江恒给看乐了。
“你们俩在这生活够艰苦的。”江恒笑呵呵的跟他们两人拉起了家常。
小士兵被江恒吓到不敢开口,转头求助地看向的老士兵,老兵也是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有点慌乱的说道:“为国家戍守边关,不辛苦!”
江恒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那老士兵可能也反应过来,自己这话答对的不大合适,江恒明显是想跟他拉两句家常,可是他说的一板一眼的,反而把话题引向了尴尬。
便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挠了挠头对江恒说道:“长官,你别见怪,我们长期待在这里也不见外人,我感觉自己语言系统都退化了。”
江恒觉得好笑,点了点头,然后问:“你们每天晚上都要站岗吗?对视力可挺有考验的吧?”
老士兵嗫嚅着说不出话,年轻士兵看着着急,抢答道:“也没有,戍所到处都有热成像的摄像头,360度无死角,我们晚上一个在外站岗,一个看着监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