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恒森然一笑,手中的酒瓶冲着安德烈的心窝直接扎了下去。
他们俩靠得太近,江恒动手的速度又太快,加上他还是一个古武者,在速度和力量方面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可以抗衡的,于是这个剩下一半的酒瓶,基本上整个没入了安德烈的前胸!
腥臭温热而又粘稠的血液从红酒的瓶口里流淌而出,安德烈瞪大了双眼,身体僵住,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不可置信上。
江恒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面无表情的贴着安德利的脸,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注视着他的瞳孔说道。
“做错了事,光认错不够,还是要付出应有的教训的。”
而安德烈,付出的是生命。
江恒说完,慢慢的放开了手,安德烈刹那失去了江恒的支撑,一只脚后退一步,跟着就如同一个断线的木偶一般,四肢僵硬,向后仰倒在地上。
一阵肉体砸在地面上的闷响,激起一阵灰尘。
西装革履,金发碧眼的安德烈像是个破布娃娃一般双目圆睁,喉咙里只发的出‘嗬嗬’的声音。
血泡不停的从他的嘴角冒出,他那双漂亮的湛蓝色双眼逐渐的暗淡了下去,像失去了光泽的蓝宝石,眼前的场景逐渐变成了黑白色。
他所有的意识丧失之前,用尽浑身的力气转了转眼珠,看向居高临下看着他拍了拍手的江恒,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华国人……
都这么喜怒无常吗……
江恒杀完了人有没有放松,一手插兜看着地上安德烈气绝身亡,死的不能再死了,才放心的转过了身,给了一直看着他的曹成均一个眼神。
曹成均控制着那安德烈唯一的帮手黄毛,收到江恒信号也没有手软,冷笑了一声,只是微微抬脚,对着黄毛的脖颈,用力踩下。
随着一声干脆利落的骨裂声,哆哆嗦嗦趴在地上装死的黄毛,真正的赶赴黄泉了。
江恒扭了扭脖子,杀了这给他捣乱的安德烈,并没有让他的心情放松一些。
刚才楚若雪他闹了那么大的脾气,他的确是又自责又生气,虽然杀了安德烈稍微发泄了一下情绪,但是另一种无法言说的憋闷,也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不知道是在哪里听到过的: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不幸的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当事人能力的不足。
他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太没用了。
一个芼子国除了装逼没卵用的软脚鸡,他看都没看在眼中的垃圾,居然都能打他女人的主意!
失败!江恒心中恼怒异常,却无疑又增加了他对变强的期盼。
曹成均一直默默的没有出声,观察江恒的表情,也知道他心情如何的不好,却是没有随便开口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陪伴他。
这时安德烈身上口袋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的响声。
江恒微微回神,收敛了身上放开一切的负面情绪,舒了一口气。
走到安德烈的身边,从他的兜里把手机掏出来,看都没看,接通了放在耳边,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令人听不懂的毛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