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文脸色骤变,顿时就要关门,江恒却快他一步,在他关门的瞬间,乍然出手,将那手中染血的琴弦缠上了这刘一文的脖子,在琴弦中灌注灵力,两手交叉一拉。
刘一文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霎时间头颅离身,血液从他的脖颈处喷溅而出,江恒抬脚便踹,将他没有了头颅的身躯踹进了刘家的门里,避免脏污的血液粘在自己身上。
刘家别墅内先是一静,接着乍然传来了阵阵惊叫之声。
江恒慢条斯理地看了看手中琴弦,觉得效率比较低,也丧失了兴趣,将琴弦扔到一旁,走进了刘家别墅的门,回手将门板关上,笑呵呵的看向屋里的一大家子。
屋内人数大概有三十几人,皆是被眼前血腥的情况所震慑,脸上神色各异,如出一辙的只有惊惧之色。
屋里的人却是没有一个认得江恒的,刘老爷子已经不问世事多年,年轻的时候便也时常躲在女人后面,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景?
顿时一阵心梗,抬手扶上自己的心窝,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蹲了一下,双目喷火的看向门口的黑衣年轻人,大声喝骂。
“你是哪里来的宵小之徒,胆敢在我刘家的地盘上撒野!?”
江恒没有马上回答,头一点一点的,看样子是在算屋中的人数。
从头到尾的点了一遍,所有被他点到的人都是满面闪躲之色,争先恐后的躲到了刘老爷子的身后,场面安静的落针可闻,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回答。
“我是取你们性命的人。”
刘老爷子目眦欲裂,心脏狂跳,也是回头看向自己的众儿女,想要从他们脸上的神色看出谁曾经招惹过这尊煞神。
刘雨曦见状,没来由眼皮狂跳,眼神明灭,内里神色一片复杂。
放在平时,如果有人来找刘家的麻烦,她不但不会干涉,反而还会施以援手,乐享其成,刘家众人全部都被人寻仇杀干净,她才开心呢。
只是现在形势不同,不用说她如今还在刘家别墅之中,就说现在那安德烈还需要刘家人去铲除,到了此刻,她也不得不出来说话了。
而刘家一众人也已经将期盼的目光全都放在刘雨曦的身上。
刘雨曦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的站了起来,端出平时家主的威势与江恒交涉:
“这位小友,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一开口煞气就这么重?我看你眼生,不过料想你也是一个磊落英雄。不知道是我刘家哪位不成器的子弟得罪了你。”
“你不如直接指出来,谁欺负了你,我们就把谁交给你处置,绝不插手,也绝不会包庇,你不问青红皂白已经杀了我家一人了,今日之事,和平解决才是上策,你年纪轻轻的,也不想沾的满手都是鲜血吧?”
江恒双手插兜,闲闲的走近了一些,却是没有理会刘雨曦的服软。
他嚣张的扯了扯嘴角,眼睛看着面前屁滚尿流的众人,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合谈就不必了,大家都省一省力气,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你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