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流乍然从他的头顶上流了下来,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一阵钝痛,眼神瞬间充血。
不可置信的艰难的扭过头,看向身后还举着扳手的江恒,嘴唇动动,瞳孔逐渐涣散下去。
江恒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恶魔式的微笑,森然的对李志胜说:“下辈子别老想着欺负小女生。”
接着,手中的扳手高高举起,照着方才击打的位置又是一下。
“你……”李志胜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气音,艰难的只说出了一个你字,接着双眼中的瞳孔就急速的变得灰白了下去。
江恒见李志胜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怂了怂肩膀,把手中的扳手一扔,拍拍手,兴致缺缺的说道:“锄强扶弱,我真是个大好人。”
此刻面包车被推动的摇晃也停了下来,江恒一转头,看向车窗外面汽修厂的牌匾,微微扬唇。
此刻,城北天泽官邸,一间装修的金碧辉煌的大别墅里。
一个30多岁的少妇跪在大厅的正中间,她的面前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
老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式小褂,身后站着十几个与他面容相像的男丁,他们看着大厅中跪下的这中年女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大厅中十分安静,没有什么人说话,这是一种无声对峙着的氛围。
一个面相阴柔的男人突然笑了一声,假惺惺的说道:“家主啊,你这是干什么啊?您可是古武者总理会会内的人,可是大人物,不是我们这一帮乡巴佬能惹得起的,还跪在这儿,真是不怕我折寿啊!”
刘雨曦闻言,脸色阴沉了下去,顿时目露不善的看向说话的阴柔男人,嘴角一翘,反唇相讥道。
“刘一文,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当初我离开家族不就是因为你挑唆的吗?”
刘一文双手抱胸,像个大姑娘似的撇了撇嘴,冷笑道:“你可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就算我存心想要挑唆,你问心无愧,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
刘雨曦眉头深重,银牙紧咬,看向这满脸幸灾乐祸的娘娘腔。
这刘一文名分上是他的表哥,但是按照血缘上来算,其实应该是她的亲哥哥。
他们家关系一向混乱,老爷子为人嚣张,四处留种,有几年家里婶婶小姨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其实都是他的血脉。而他只是一个最不受宠的小女儿。
三年前,老爷子身体不行了,卸下了家主的职位,其实也是无力支应赚钱供养家族,那时刘家基本已经被众多的人口给败落的差不多了。
作为家主,就要承担起供养族内亲族的责任,这个家主之位听着风光,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烫手山芋,当时老爷子身边受宠的孩子,没有一个愿意做家主。
理所应当的,家主的职位就被强按在了她这个小女儿的头上,三年,她为家族中人做牛做马,每一个月使出浑身解数到处搞钱来给他们花用。
老爷子强势,只把她当成提款机,她一个弱女子,还离婚带着一个孩子,哪里又有能力凭借一己之力赚来那么多的钱?
可这帮禽兽,以他儿子的性命相要挟。无可奈何之下,她真是把八百辈子的屈辱都受了,辗转在青州各种富商和古武世家之中,什么糟污的事情都做下了。
后来年纪渐长,她**贱的名字也在家族中人的捣乱下传了出去,连儿子都知道了,她再也没有办法通过自己的身体从别人那里搞钱了。
这时,家族里的人又开始逼迫她去做那最下贱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