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3年了。”
一个人说道。
“我5年。”
另一个人接着说。
“我已经数不清了……”
卷发喃喃自语着,双手抱着膝盖。
“我23岁那年来到这里,现在都已经30岁了。”
最后一个人叹息着说。
“7年?”伊莱和奈布同时震惊地喊道。
“那您这7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伊莱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个人的敬佩和好奇。
留在这里还算正常的人,他们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估计和这里差不多,永生永世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好。
现在他们所吊着的药水,就是让他们维持成活死人的药剂。
一旦停止输收他们则立刻死亡。
伍人摇摇头。
“我不知道现在学校的情况,7年前学校刚刚成立,我就是学校安排来的第一批人。
每个月初来一批,7天后又来一批。
7天后我们这些没逃出去,而且没被考核官屠杀的人就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苟延残喘。
像是被封印了一样,在无尽的黑暗里。
只能等到下一个月初的到来,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勉强见到光明,就这样反复了7年。”
“照你怎么说?难道进来的人就没办法出去吗?”
空气中回荡着绝望。
“那只猫,破局就在那只猫。”
伍人说着。“如果可以得知那只猫为什么异变统治了这里,也许就有办法出去。”
这是他这些年总结后的结果。
“当年异变后有没有留下了什么线索?”
奈布问。
伊莱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奇怪但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