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菀将头一撇,声音扬了些:“是你说我再过不久就要做仪式,我日日练习,便是为了让你高兴,可你却连夸都不夸我。”
“刚刚让你看你也只是看了一眼。”
她的小性子对霍宴齐来说很鲜活,想到之前梁菀对他总是疏离的模样,霍宴齐倏地心头涌上一股满足,“哥哥发誓,绝没有敷衍你。”
“那你认真看了吗?”
她始终站在离秦修文所在的房间不远的地方,梁菀的声音幽幽传过来,秦修文只要听一句话便知是她。
少年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倾听。
梁菀刚从扬了音,秦修文将她说的话一字一句都记下来,他听到仪式二字,皱了眉。
霍宴齐要让梁菀做某种仪式。
会是什么。
还有梁菀为何要叫霍宴齐哥哥。
“好,哥哥仔细看。”霍宴齐听她的话,认真拉过她手看宝石手链戴她手上的样子,赞同:“果然只有你能戴出娘那种神韵,好看。”
梁菀的笑达不到眼底,她透过余光看不远处的房间,不知秦修文能否听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由又扬了声:“我在这世上只有哥哥和父亲,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就是最近总是头疼,好像是之前哥哥说的那个药后遗症。”
霍宴齐抚上她头:“头疼?那我陪你回去。”
梁菀点头。
而这边听了梁菀的话的秦修文陷入沉思,他嫡母竟然会说出在这世上只有哥哥和父亲,怎么会这样,这话的意思分明在说她不记得其他人。
而她又说药,莫非是。。。他们给她用了药?
一个时辰后,秦修文与霍宴齐商量妥当平叛方法,从他所在的府邸走出。
秦修文马不停蹄的回到驻軍处,霍凝正在他帐中待着,见他回来顷刻起身。
秦修文顿了顿说:“我嫡母她,好像被他们用了药。。。失忆了。”
听到此的霍凝倏地神情激动,上前问他:“你还知道了什么——”
“她说霍宴齐要为她举行某个仪式,还叫霍宴齐哥哥。”
霍凝眸光一暗,早在之前他怀疑过霍宴齐,权墨洐之前提醒过他,霍凝早在猜那个重生之人是谁。
如今一看很可能是霍宴齐。
只是霍凝还有一事觉得奇怪,上世霍宴齐的确是活到最后的人,他上世在侯府出事前几乎无人注意他,直到他有了关于秦丰然妻子的事才崭露头角,可是后面霍宴齐也没做什么出众的事,除了在他去北漠驻軍后曾带皇上圣旨找过他一次再没什么。
哥哥?梁菀竟然叫他哥?他与梁菀又是什么关系。
倏地,霍凝想到一个可能。
“穆王兵变。。。穆王叛党,福林。。。礼真。。。背后的贵人。。。。。。李代桃僵!”
霍凝想明白一切。
“他们要恢复你嫡母真实身份,并且要利用她来达到某种目的——”他与秦修文说,步子不停的向外走。
“我知道要去查什么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回来前你一定要按兵不动!”
“霍凝!”
秦修文根本没听懂,望着他跑走的身影,秦修文又听到一句补充:
“另外,你嫡母没失忆!她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