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领导松了一口气,然后郑重的伸出手来,道:“梁平!”
苏不哭也伸出手去:“既然你说知道我,也就不用自我介绍了。”
“看来三位果然是高人,我服气了。不过话说在前头,琉璃湖那块地不好拿,你们要势在必得,找错了人,能做决定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梁平说道。
“此话怎讲?”
既然对方挑明了,苏不哭也不藏着掖着。
“借一步说话。”
梁平吩咐人将四周的看客驱散了,然后动工拆迁娘娘庙,自己则是带着苏不哭去到了车里,他递上一根烟,“要是我能够做这个决定,今日你帮了我这么大忙,琉璃湖的承建资格肯定给你们苏然集团了。但是琉璃湖其实不是官面上的地,早在好几十年前就已经租了出去,现在是私人用地。”
“那位不开口,没人能够动工。”
梁平说道。
“谁?”
苏不哭皱眉。
琉璃湖那块地,居然是私人用地,难道这才是多年来没有招标的原因么?
“陈建安!”
梁平吸了一口烟,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苏不哭有些茫然,摇了摇头,说道:“还真没听说过。”
梁平看傻子一样看着苏不哭,问道:“你不仅手段高,而且还是苏然集团的股东,想必是有着在经济领域大展拳脚的雄心壮志,却连陈建安都不知道?”
苏不哭再次摇头。
梁平看苏不哭神情不似作假,说道:“龙江市前首富!不对,其实现在他也是首富,只是他的资产现在被家族管着,他本人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
“他要价如何?”
苏不哭问。
梁平苦笑:“上面早就想要拿回琉璃湖那块地做些基建,一直没能,因为陈建安不缺钱,也不是,最终原因没人知道。而且现在陈建安也开不了这个口。”
“他要死了?”
“不!他疯了,已经疯了很多年了。”
梁平抽了一口烟,苦笑道:“所以今日人情,我还不了,只能给你指条路,去找陈建安。你本事大,要是能治好他的疯病,指不定这块地,就是苏然集团的了。”
“原来如此,梁先生,你这句话已经算是还情了。不过今日之事还要请你帮忙,除邪的是那位茅山派的林进大师,不是我,这一点,你记清楚了。”
“我要他出名。”
苏不哭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