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英剑翻了个白眼,突然道:“等等!我说小楼你这丫头,你是要跟着苏先生走?”
“啊!”
小楼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抓着苏不哭的手。
而且两人自然而然就要离开。
小姑娘一阵脸红,解释道:“聂姨,我都被吓糊涂了。”
聂英剑神色温柔,说道:“你在外面休息一会儿,我等会带你休息,这几天就暂时不要上课了。对了,你父亲过几天也会来龙江市,之后就由他照顾你了。”
“哦,好吧。”
林小楼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似乎对林长平不是特别感冒。
苏不哭也不想掺和这些家务事,打了个招呼,径直就离开了。
离开龙江一中,苏不哭满脑子却都还还是那绝色美人的影子,倒不是苏不哭好色,而是这件事情奇怪的地方还是有很多。
还没上车,周大权就窜了出来。
“苏老弟,苏老弟,救命恩人啊。”
周大权握着苏不哭的手,哭喊着道谢。
看来这家伙也知道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
苏不哭笑道:“老哥,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要记得天下不会掉馅饼了,像时何妨这种人,少打交道。”
周大权无辜道:“做咱们这一行的,就是个包袱斋,三教九流都得认,不然怎么讨饭吃啊。”
苏不哭笑道:“真三教九流都认识,门道多?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报答一下这救命之恩了。”
“苏老弟,你尽管说,我肯定豁出老命来都给你办得巴巴适适。”
周大权着急得川普口音都冒了出来。
苏不哭靠着车,缓缓道:“你录过口供了,也该知道迷晕你们的是一种异样。这种异香和香水不太一样,更像是某种植物的香味。而咱们老祖宗不就是有香道一说么,古玩收藏圈子里的玩这个的人应该不少,你多留意一下。”
“行!”
周大权应道:“没了?”
苏不哭想了想,说道:“另外,帮我打探一副画。”
说罢,苏不哭直接将朱文家里那幅画的照片个周大权看了一眼,说道:“就这样的画!其他信息一概没有,你要能找到,别说还了我的救命之恩,我倒欠你一个恩情。”
“行!苏老弟,我得让你看看,我周大权也不是白吃了这么多年干饭。”
周大权信誓旦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