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
苏不哭笑道:“这阵法是一个锁阵,也就是,你可以将其看作一把锁。一般来说很多古墓都会有锁阵,南北两派的那些盗墓贼中,有许多人都是负责开锁的。但是这锁阵很复杂,我也没有办法解开。”
叶松有些气馁,问道:“那现在咱们能找到这里了,又打不开,只能守株待兔,等着那人来开启阵法的时候,再逮捕他?”
“这是一个办法,只是你有没有想过,等凶手真的到了这里的时候,也代表着周大权已经死了。”
苏不哭说道。
叶松哑然,颓丧道:“这么说来,还是没办法找到凶手啊。这可怎么办?”
苏不哭盯着那阵法看了很久,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现在能够确定一点,那凶手肯定在学校拥有一定的权利,这体育馆之所以荒废,就是为了保护这里不被人发现。这么大的权利,你觉得他在学校里会默默无名?”
“你的意思是,校长?”
叶松惊呼道。
“那倒也不一定,不过学校领导层肯定都是有嫌疑的。”
苏不哭将那地板扯了过来,重新盖上了阵法,无奈道:“先出去吧,看看聂队有什么意见。”
如果是强行破阵或者如何,苏不哭倒是还有其他办法,但是现在是找人和排查,这方面肯定是巡捕队的能量更大一点。
离开体育馆后,聂英剑看到两人平安出来,松了一口气。
而林小楼则依然是没有什么精神,很是虚弱。
这也让苏不哭心中更是不解,不明白林小楼为何会这样,难道说那墓穴里面有什么古怪的东西能够影响到林小楼?
“怎么样了?”聂英剑问道。
苏不哭简单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听得聂英剑是毛骨悚然。
“我现在马上让人排查学校的领导层。”
聂英剑急忙拿出电话。
“等等。”
苏不哭制止了他,说道:“我再想一下,如果我们是凶手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在想什么,要破开那阵法,我们需要做的是什么。”
这其实就是侦破案件中常用的侧写手法。
虽然听起来很简单,实际上没有专业的训练,很难代入凶手的视觉之中。
不过聂英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盯着那体育馆,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