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少年不管是口中还是眼中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羞涩的情绪,满心满眼全都是对他口水的嫌弃。
山姥切长义大脑宕机:“?”
这对吗?
他眯起眼睛:“您没有别的想要对我说的话吗?”
他可是!亲了一口!一口!
“有什么好说的,你今天是狗狗成精了吗?为什么要舔我啊?”
风早佑洛只感到一点点却实在存在感强烈口水在自己的脖子上残留着,整个人挣扎着,想要把身上的人扒开。
“……您现在不该是这个反应的,唉,算了,说了您也不懂。”
山姥切长义看到一阵绝望。
他看到对方身上紊乱的气息,还以为被人把得手了,没想到自家主人还是这么青涩,不知现在完全已经沉浸在嫌弃他的口水中的情绪当中了,自己想再试试亲一口都进行不下去了。
“我当然知道你在干什么呀!”
风早佑洛不满意他把自己当傻子,“但是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嘛,我可是病号,大病初愈的病号也是病号。而且现在是睡觉时间,大晚上的做这种事情干什么,害得我还要再洗一次澡算了。这次就不洗澡了,我去洗洗脖子,快点从我身上下来了!”
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僵硬起身。
他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都懂,只是不想在晚上做这种事情的主人,实在是无可奈何,这种事情不在晚上做,难道要在白日做吗,白日宣淫,那就更不好了!
不不不,他没想……
他的刃设真的在崩裂。
但是看着自己起身之后就急急忙忙跑向厕所的主人,他抽了抽嘴角,实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风早佑洛洗完自己的脖子回来,就径直走到他身前,眯眼训斥:“别做这种事,会被群殴的。想要和我睡觉的话就躺在床上来吧,既然已经过来了,我也没有把你赶回去的道理。”
“……不是刚刚还在嫌弃我嘛。”
“我不是在嫌弃你,是在嫌弃口水。睡觉了干嘛弄得脖子上黏黏糊糊的?。”
虽然他知道神明没有口臭,但是口水这种东西他还是会有一点点点点的介意的,当然只有一点点,毕竟是自己家里的刀剑,他也不会那么嫌弃。
但是时间选的不好,如果是下午也就罢了,啃一口就啃一口,他也不会多在意,现在他已经是进修回来的新·风早佑洛了。
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举动就感到害羞恐惧,甚至是逃避呢?对待自己想要亲近的刀剑,他当然是全盘接受了。
“来睡觉吧,床已经铺好了。”
“这是药研殿铺的床吧,不要说的一副是您自己铺的样子。”
虽然话语中因为刚刚的事情条件反射的毒舌一句,但还是身体诚实的爬上了床铺,躺在主人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