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抱在他腰间的手太过用力,感觉都要把本就纤细的腰肢勒断了。
他对付丧神的力量从一开始就是深信不疑的,这种能把敌人劈成两半的力量可别有一天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实在是疼得可怕。
“没有哦,主……”龟甲贞宗眨巴着眼睛看他,“……哈啊……真是美妙的温度。您的气息已经开始包裹我了……”
一些暧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跟日常打招呼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只会把听见这些话的人逗得面红耳赤。
风早佑洛果然是一个激灵,扣着人的脑袋直接埋到自己的腰处,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动作对对方来说是不是奖励了,总之别用那种发情一样的脸对他就好了啊!
“安静,还想不想继续了。”
龟甲贞宗被抓得一顿,但是变得更加靠近这也正随他意,而且少年抓着他脑袋的力道并不算小,头皮带着一股刺痛,那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这才是,来自主人的,第一份疼痛奖励。
风早佑洛说完就用自己缠着红绳的手腕靠上付丧神的颈脖处轻轻摩擦,示意还想继续就乖一点。
果不其然,像小狗狗一样的嗅闻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风早佑洛深呼吸,而后向后退了两步坐在床上,他抬手勾了勾。
“乖狗狗,过来。”
龟甲贞宗面色潮红,膝行着向他靠近,是的……他是乖乖的小狗狗,是主人的奴隶……
试探着趴下脑袋,贴在只穿着单薄睡裤的膝盖上,忠诚的模样淋漓尽致。
“看起来很熟练,以前做过很多次?”
风早佑洛努力冷着脸,不让自己露出破晓。
声音也愈发的无情,像是在做什么惩罚游戏。
现在他就是世界上的no1s!
龟甲贞宗听见这话却不是他想象的更加兴奋,反而一瞬间满脸无措。
“……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漂亮的付丧神眼角湿润,竟是在顷刻间就哭了出来,一张脸梨花带雨,可怜又无辜,像是被深深误会污蔑的小白花。
“我是……只属于您的刀啊……”
他抓上那只缠绕着自己的红绳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龟甲贞宗这把刀的气息。
这具身体,是为了眼前的主人才诞生的,不论是被锻出之时,还是再次契约延续生命之时,他都是为了【风佑】大人才会存在的东西。
作为主人的奴隶,怎么可能会拥有另一个“主人”呢?
风早佑洛:“!”
他慌里慌张看着他的动作,又僵住一动不敢动。
他说错什么了?!
虽然他知道刀剑绝对不是什么不懂的白纸,特别是那些随着原主作为护身刀的短刀们……在曾经塑造自身的一切的历史中,他们所经历的东西的范围就超乎他的想象。
对于龟甲贞宗这把刀呢……?
他少有的符合这把刀的资料中类似于s但不完全相同的性质的知识,在此刻好像直接翻车了。
但自己同意了和对方玩捆绑py,也不能在开始之前就把被捆绑的对象给惹哭了啊。
……虽然哭起来很好看。
但这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