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生意谈不拢就各自走路,怎地你还要强买不成?”向古看着少年冷冷地说道。
少年惊讶地看着向古,他不是惊讶向古冰冷的语气,而是惊讶他这一下出手。
他和向古本来有六七步距离,而和林石是近在咫尺。但就是这么咫尺的距离,他手还没碰到林石就己经被向古抓住了,他没意识到突然冲过来的向古,更没看清他是如何抓住自己手臂的。
少年心中突突乱跳,心道如果对方带有杀意,自己此时估计己经身首异处了。
见这边有动手的意思,门前那六七个少年也都围了上来。
林石见向古暴露了身手,上前移开他手臂,对少年道:“我这朋友有些冒失,得罪了,告辞。”
说完拉着向古就走,少年呆呆地站着不再阻拦了。
林石没迈出几步,只听身后吱呀一声,庭院大门打开了。
林石他们回头看过去,只见西个人分站两边,簇拥着一名三十多岁,面容刚毅,配着一柄就是这个年代的人看来也非常古朴的长剑的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看看门前的一片混乱,皱眉问道:“你们不好好练剑,这是在干什么?”
离他最近的一名少年道:“师父,没什么大事,大师兄想向这几个猎户买一张虎皮,双方因为价钱问题有些争执。”
说着把双方讲价的过程大致说了。
男子眉头皱得更深,低喝道:“荒唐,为了区区数金跟人家猎户吵架,你们都围上去干什么,还要依仗人多跟人家动手吗?”
见师父生气,少年们低头道:“师父,弟子不敢。”
男子脸色稍和,招呼和林石讲价的大弟子过来,沉声道:“你犯了门规,知道吗?”
大弟子不敢抬头,低声道:“弟子知错,弟子不该在练剑时分心做别的事。”
男子道:“这是其次,人家不愿卖给你东西,你不该强留人家,这是习武之人的大忌。”
“弟子没打算强留,只是嘴上…。”
“嘴上说说也不行!”
“弟子明白,弟子知错了,请师父责罚。”
男子道:“责罚的事稍后再说,你先去跟人家道歉,然后按照原价把东西买回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弟子,颇有习武天分,为人也仗义。只是出身富贵,行事有些霸道,但其内在并非是非不分的人。
大弟子拱手道:“是,师父。”
他穿的是宽袖子的袍服,一抬手上面大半截手臂露了出来,右前臂上显出一块淡淡的淤青指印。
男子拉起他手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指印是向古刚才抓的,大弟子自己也是现在才知道竟被抓了这么大一块淤青。
他脸露惭色,指着向古道:“刚才被他抓了一下,不打紧的。”
男子问道:“你怎地没有躲开?”
“他身法和出手都很快,本来和弟子离着六七步,一眨眼就到了弟子身旁,等弟子看清身边有人时手臂己经被抓住了。”
这本是他的出丑事,但师父问及,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整个过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