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腰肢被轻捏了下,低语在耳旁响起:“别皮了。”
她瘪了瘪嘴巴。
这可不叫皮,明明是善解人意,在给对方台阶下呢。
“辰王妃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容漓平静的问道。
虽然将女子放下了,但一条手臂依然揽着纤腰,并未因为有客来访而收敛。
虞婉儿看着这两人,觉得似乎比上回所见时更为亲近了。
而这份亲近,是她从来不曾拥有过的。
心中不由一慌,但很快稳住,隐去了脸上的妒忌。
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获得自由身,方为首要。
于是,虞婉儿走近一步,眼睫轻颤:“我有一事,想请你相助。”
“嗯,你说。”
她瞥了眼一旁正睁着杏眸、看戏般表情的女子,绞着帕子,为难的嗫嚅道:“阿漓,此事……我想与你单独说。”
容漓淡淡道:“如今没有什么事,是需要避开卿儿的,你直说便是。”
“可……可……”
“可”了半晌,男人却始终没有改口,辰王妃只得咬咬牙,抬起颤抖的手,摘下了面纱。
“嘶……”
姜念卿不禁倒抽了口凉气。
只见那张柔美无暇的脸庞布满瘀血印,显然是掴掌所致,嘴角的破皮结了痂,但又添了尚未愈合的新伤口,下颌至领口处,隐约露出青青紫紫的勒痕。
虽然自己身上,也经常留有一些痕迹,但与这个,显然是不一样的。
她那是情趣,而这个,显然是被家暴了。
虞婉儿抖动着嘴皮子,两行清泪滚滚滑下:“阿漓,我……”
这次,不等容漓开口,姜念卿抢先道:“你们聊吧,我先回屋。”
女子洒脱离开,甚至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靖王爷捻了下指尖残留的余温,眸底浮起几分无奈及哀怨,但当抬头看向对面时,又恢复了淡然温和。
“辰王对你动手了?为什么?”
虞婉儿摇着头,泪水四溅:“没有为什么,他一向这样,以欺辱我为乐啊,呜呜……”
容漓轻叹了口气:“婉儿,说实话。”
虞婉儿一惊,下意识咬住下唇,一阵刺痛传来,顿时再度滚下热泪。
“我……我……”她对上男人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明白是瞒不过去了,只得坦言道,“因为我……偷偷服用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