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公公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骄傲和自豪,郑重点头道:“好!”
这一加速,果真快了许多。
没多久,便远远望见立于微风中等候多时的南肃帝及一众大小官员。
“拜见圣上。”牧夷单手搭肩,深深鞠了一躬。
南肃帝颔首,抬手做了一个虚虚扶起的动作:“不用多礼。”
接下来,两边的官员也都用自己国家的方式,表达了礼节。
气氛融洽且祥和。
卓安桀和卓安雅明白,虽然他们是王室成员,但在这次的出使之行中,并非主角。
父王之所以让他俩来,一方面是跟着牧夷叔叔多加学习,日后好担起国家外邦的重任,另一方面自然是扛不住他们两个的百般恳求。
废话,正大光明出远门玩的机会,怎么能不竭力争取?
遂以正式会面时,两人均遵循来之前的叮嘱,保持沉默和微笑,目光直视一点,不随便乱移动。
想木桩般站了许久,站到双腿逐渐发麻,耳旁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
“圣上,吉时已到,可以入席了。”
南肃帝朗声道:“各位西戎的贵客们,请吧。”
“请——”
兄妹俩迈动着僵硬的腿,只觉自己如同木偶般,被牵制着一举一动。
待走进明亮宽敞的大殿,看到满桌的美酒佳肴时,死寂的心,总算鲜活起来。
“有酒哎。”卓安雅推了推哥哥。
卓安桀舔了舔唇:“啧,不知道这大祁的酒,好不好喝,带不带劲儿……”
“好喝也不准多喝!”一声低叱传来,牧夷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再度回头发出警告。
“好嘛……”两人垂头丧气。
入座后,卓安桀睨了眼桌上的杯子,不禁摇摇头。
想他们西戎,即使是王宫的正式宴会,喝酒的器皿也都是那种大海碗。
像这种小容量,一口都不够的,根本就多喝不起来,牧夷真是多虑了。
不过说起来,师兄的酒量就不错。
当初师父地窖里的藏酒,他们经常偷出来,直接一人三四坛子对着吹,往往他头昏眼花之际,师兄依然神色清明。
同为大祁人,还是有差异的,看来皇室中人就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