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的亲吻,才是第一次接吻该有的,软绵绵的嘴唇互相触碰,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清晰地表达彼此间的情意,亲密又不轻浮的一吻,足以达到令人怦然心动的效果。
安易的心中涌现出一种温柔、幸福的感觉,即使他经验丰富,也不敢把那些在娘娘身上乱来。
他很有耐性,因为他本来就心知肚明,推到娘娘,是很艰难的一个工程,他会像一个伪装成猎物的掠夺者一样,谨慎地等待和观察采取行动的最佳时机。
道母眸中闪过一丝迷离,接着轻轻摇头,似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柔声说道,“这回你满意了吗?”
安易从中听出了些微不满,另外,娘娘话里话外又似乎有点儿“服软”的意味,或者说讨饶了。
他知道,这已经是娘娘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他还是见好就收了,转而突然开口问起了一个非常正经的问题。
安易用手臂把母亲搂在怀里,并紧握母亲的右手,轻声道:“说起来,妈妈,既然您已经处于此世之巅,也超脱于世人的理解范畴之外,那么世俗的律法对您就失去意义了,为何还要特地用一种普遍的规矩来束缚自己呢?”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难猜想,甚至安易已经猜到了一些,那就是对于娘娘而言,作为创世神灵,或者说天道、客观规律的集合体,其实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或者说,娘娘她并不喜欢那样,所以才放弃了从前的一切,真的是一切。
但是,即便是成为了凡人,娘娘她依然是此方世界最特殊的存在,是不需要修行的伟大存在,因为没人比她更懂得修仙,或者说与道合真。
儿子的话,让道母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她不禁回忆起了悠久的往事,脑海里闪过的一段段瞬间的过往
……
“道”在太虚出现之前,就永远存在了。
彼时的祂,甚至算不上物质,也没有所谓的“名”和“实”,无生亦无灭,算不上活着,永远不会消亡,但人类的语言中一个词,可以很准确地描而描述祂,这个词就是——万物之母。
当祂产生了最初的意识之后,便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有着某种使命的吧,不然又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思考?
祂准备用近乎无限的时间来探寻自己存在的意义,可是无论如何去思考,周围都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周围只剩下空洞的黑暗,无穷无尽,没有边界,也没有中心。
她游历在黑暗中,在无限的时间中,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孤独感”的东西,第一次萌生出了“寻找同类”的念头。
于是乎,有什么东西,渐渐从祂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祂第一次发现了除了自己之外的存在,而且那存在竟和自己是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