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女本前朝重臣杨素府上一名歌姬,深得主人的欢心,后在一次宴会中,得遇当时还是布衣的李镜,并对他一见钟情,遂手持红色拂尘而出逃,两人私奔江湖。
这就是“红拂夜奔”的佳话。
彼时。两人投宿在一家客栈,红拂刚刚沐浴完毕,正坐在房内梳头,李靖在马厩喂马。
这时,因为觊觎红拂姿色,一路尾随的虬髯忽然推门走了进来,说来也怪,他不行奸淫之事,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红拂梳头。
红拂女本就是歌姬出身,并没有丝毫的羞涩与慌乱,任由他看。
李镜回来见到这一幕自然大怒,想要动手,红拂却阻止了他,反而起身来到虬髯面前,柔声问道,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虬髯回答说,姓张名师仲,诨名虬髯公。
红拂马上说,巧了,妾也姓张,那便是大哥了,说罢弯腰行了一礼。
虬髯也急忙起身回了一礼。
于是三人围炉而坐,饮酒食肉,一笑泯恩仇。
事情到此为止,都还算正常。
谁知那虬髯转身便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个人头及一副心肝,用匕首把心肝切成薄片,就着人头下酒,看得李镜夫妇目瞪口呆。
红拂问起,虬髯只是道,“此乃是负心之人,吾吃他心肝,方能解恨。”
李镜只觉得恶心,不想再与之多说什么;红拂却违心地称赞他是当世英豪。
……
现在提起第一次见面,李镜的脸上仿佛还有些唏嘘。
纸笔在桌上跃动,已经自行记录完毕。
安易默默听完,又亲自提起笔,写了几句判词,大意是说,此妖是只狮子,性格舔狗,好色,有红眼病,妒嫉有情之人,见不得别人分手云云。
至于卫国公夫妇,啧,建议直接锁死。
安易不想评价,于是起身告辞而去。
李镜极力挽留,也没能留住,最后还是李贞凝在碧儿的搀扶下,跑了出来,拉住了他,小声说道:“师叔,你来我房里好吗,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李贞凝支开众人,连亲生母亲也推了出去,两人来到床边坐下,李贞凝的少女矜持立即消逝无踪,习惯性去掀起他的道袍,安易原本想拦,但又觉得太虚伪了,没必要拦。
她趴在他的腿上,将那物取出来出来,急急往嘴里送,一边吮舔含亲,一边含糊不清的奉承道:“师叔的阳物,又大又甜,吃了一次就忍不住吃第二次。”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两腮酡红,煞是娇媚。
世上有多少真话,是借着床帏之事,用淫语说出来的。
李贞凝拉过他的手,将自己的胸脯往他手里挺送,似乎渴望得到更多的爱抚,“师叔,给你摸,你摸嘛……”
安易微微眯着眼,认真体会着师侄的口腔带给自己的欢愉,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觉得她这是在曲意逢迎,刻意讨好自己。
实际上李贞凝本人都没觉得有多委屈。
过了一会,安易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其抬起来,问她想要什么。
李贞凝犹豫了一下,说自己想弄明白的事情的经过。
安易便将她搂在怀里,拿出那一纸诉状,用平淡的跟她说着自己知道的一切,并把妖怪吃人的骇人故事省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