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烹煮蒸小殿下是想试哪一个?”
李承乾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声音甜腻天真:“都不是。”
“我觉得难喝的茶不正是煮的?烹和蒸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遂安夫人盯着李承乾蹦跳的背影:“那殿下的意思是?”
李承乾的脚步愈发轻快,他挥挥手,像是在招呼遂安夫人跟上。
“这才是我格物要格的道理啊。”
李承乾侧首对遂安夫人眨眨眼:“说不准还真叫我格出了新东西呢!”
遂安夫人微愣,早春的日光下李承乾整个人显得分外灵动,她能清晰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嘴角那一抹格外意气的微笑。
“哎,小殿下,夫人,这刚拿茶过来,你们这是要去哪?”
气喘吁吁从远处跑来的顾十二手里举着两包茶叶,讨好似的递到李承乾跟前。
李承乾轻笑:“走,陪我一道先去趟小厨房吧。”
“之后我们还得出趟宫去茶庄,赶快。”
“嗯?”
……
“嗯?”
“怎么还愣在原地?”
“辅机,藉田礼可没几日了,你先上手试试,可不许比我使得差。”
长孙无忌慢吞吞道:“臣说怎么小朝后陛下要臣在偏殿候着,原是为了这个。”
“臣还以为陛下是想臣了,倒是臣自作多情,唉。”
没想到李世民那日自已上手时说的叫大臣都要试试的话不是开玩笑,躲了半天还是没躲过。
长孙无忌叹气挽起袖子。
东宫后苑的空地边,李世民斜斜倚靠在廊下,瞧着长孙无忌略显生疏的动作和故作自怨的腔调,心中好笑不已。
“大舅哥还是需多动动手的,往前最像你的小青雀都被承乾丽质督促着瘦了一圈,做舅舅的总不好比自家外甥还要面团团吧?”
长孙无忌无语不由小声嘀咕:“二郎这张嘴也不知我那妹妹如何受得了的。”
李世民斜睨长孙无忌,理直气壮:“我招人喜欢呗,辅机莫要羡慕。”
长孙无忌被噎了一下,认命地开始动作。
见状李世民不再调笑,转而陷入思索。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留了好些确定要参加藉田礼的大臣上手曲辕犁,毕竟是要向百姓推出新式农具,其中意义与几百年前的藉田礼自是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