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话锋一转,但语气依然温和:“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些敏感,但读者们都很关心——两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麦司沉和白曜阳对视一眼,麦司沉点点头,示意由他来说。
“因为星河淮序这部戏。”麦司沉稳稳开口。
苏晴有些惊讶:“你们是因戏生情?”
白曜阳笑了:“确实。但现实没那么浪漫——他一开始不太看得上我,觉得我会拖剧组的后腿。”
记者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这个小孩拍戏时特别的认真。”麦司沉看向白曜阳,眼神温柔,“所有的动作戏都是自己上,所有演员的台词他都能背得下来,我当时想,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认真。”
白曜阳的脸有点红,低头笑了。
“是我先动心的。”麦司沉坦然承认,“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一样。我们相处了三个月,每天在一起拍戏,讨论剧情,我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但又不敢说。”
记者看向白曜阳:“那你呢?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心动的?”
白曜阳想了想,轻声说:“应该一开始就动心了吧,但我也不敢说,毕竟他在国内炙手可热,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我。”
麦司沉握紧他的手。
“所以是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记者问。
“也没有那么顺利。”麦司沉苦笑,“有一些误会让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
白曜阳接话:“当时因为我误会了他不会喜欢我,所以杀青以后我就偷偷跑回日本了。
记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那后来是怎么和好的?”
“我追到日本了。”麦司沉说。
“我追到日本把人追到手了。我不能失去他。”麦司沉的声音有点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摄像机轻微的运转声。
记者轻声问:“所以这次的公开,是计划已久的吗?”
“是,也不是。”麦司沉说,“我知道总有一天要公开,但没想过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场合。但当我站在台上,拿着奖杯,看着台下的时候,那个念头就突然冒出来了——如果不在这一刻告诉他,不在全世界面前告诉他,这个奖杯就没有意义。”
“你呢?”记者看向白曜阳,“当时是什么感觉?”
白曜阳笑了,笑容里有泪光:“我觉得他疯了。但疯得……特别帅。”
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