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当初她执意要回来,他就放下她了,没想到他还会再来海岛找她。
宋盼寐有些局促地放下行李箱,摸了摸鼻子有些生硬解释道,“队里刚好放假,那个秦晋深一直写信到我队里要我去见他,没办法,我在城里没地方住,所以只能来你这借住了。”
凌欢妩抽了抽嘴角,连她都替他这蹩脚的借口尴尬。
秦晋深在城里服刑,城里和这里都不止隔了一整个大海,他居然也能跨越海洋来借住。
不要太离谱!
“你别理那姓秦的,他这一年多也老是写信给我,无非就是那些话,咱们别理他。”
“对对,这家伙当年还害得我差点丢了一条命,是咋有脸要求见我的!”
宋盼寐边说边往屋里搬行李,一副累极的模样,“我没地方住,今晚就先住你这了……”
凌欢妩原本想要阻止,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还是不忍心叫他离开,晚上自己则搬去部队宿舍住。
宋盼寐眼睁睁凌欢妩夜晚离去的背影,不由眼神发暗。
但第二天白日里依旧神采奕奕,重振旗鼓。
他帮着劈柴、挑水,还逗着孩子玩,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晚上,月色如水。
凌欢妩照往常一样抱着女儿准备去部队宿舍,临走时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凌欢妩僵着身子转身时。
宋盼寐终于忍不住开口喊住她,“大妞,我喜欢你!”
一句话,离去的凌欢妩背影僵住。
可身后的宋盼寐依旧在做着深情告白。
“从你离开去港城以后,我就知道我对你的不是兄妹情,是真的喜欢。”
“上一世我去港城找你,却得知你已经结婚,那时候我心里满是遗憾。”
“这一世好不容易再找到你,却又错过了,我不想再错过了,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凌欢妩愣住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记起上一世分别时,宋盼寐那破碎的眼神,原来里面藏着这样的感情。
可她还是摇了摇头:“盼寐,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我不相信九震死了,我想等他回来。”
宋盼寐看着她,固执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他,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
从那以后,宋盼寐还是时常来帮衬凌欢妩。
他想默默做着一切,也不打扰凌欢妩的等待。
就那么静静地守在她身边。
期待着有一天,她能转身看到他的心意。
可他这暗戳戳的心思却还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封信打破了。
邮递员照常来送信,说是市监狱来信。
两人知道这又是秦晋深寄来的书信。
凌欢妩拿了笔正打算签收完丢掉,谁知正巧在她院子附近溜达的狗剩跟窜天猴一样窜了过来,一把夺过邮递员手里的东西大声嚷嚷起来,“我滴娘呀,居然是咱们弯潭岛的明信片,大家伙儿快来看,咱们岛也出明信片啦!”
他这一嗓子下去,周遭干活的乡亲们都围了过来,探着脑瓜子看明信片上的弯潭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