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多大点事!”
周九震怒气冲冲,一脸严肃且认真,“乌鸦就是乌鸦,山鸡就是山鸡,难不成山鸡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
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外头的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永远也无法改变他是凌欢妩家里正牌男人这事实!
这下,宋盼寐温润如玉的脸再也维持不住体面,额头上都暴起青筋来。
而周九震似找到拿捏他的方式,头仰得更高了,看宋盼寐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在看一个小喽啰,“哦,你还不信,那要不我拿火柴给你烧一烧,验证下这是不是一只乌鸦!”
“小宝,来我裤兜里拿火柴盒出来!”
因为他一只手掐着乌鸦,另一只手不能动,没办法只能找小宝帮忙。
小宝应了一声,搬着小板凳站上去踮着脚尖才努力够着大伯父的裤兜。
小手在里面掏呀掏呀掏,才从里头掏出一个大相框来。
小宝捧着手里的大相框,奶乎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这个是火柴盒?”
周九震却顺势丢了手中的“乌鸦”,一把拿起小宝手上的相框,在手上一个漂亮旋转翻面,将大相框里的内容完美展示出来。
嘴上还嘀嘀咕咕抱怨小宝,“哎呀,小宝你拿错了,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凌欢妩和宋盼寐两人定睛一看,却见周九震手里的大相框赫然是一张结婚证!
那是凌欢妩和周九震的结婚证!
恰时,睡在角落里的关军医被他们几人吵醒,一脸生无可恋地起身过来倒水,同样伸长了脑袋八卦,便恰好看见了周九震举着手中裱了相框的结婚证在那里嘚瑟的模样。
关军医从几人面前飘过,脸上满是震惊。
凌欢妩也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不明白她家那个木讷古板的男人突然怎么了,居然莫名其妙把结婚证裱起来,还把那么大的相框随身带在身上!
还有那个裤兜到底是怎么塞得下那么大一个相框的!
更令她无语的是,周九震像是生怕宋盼寐看不到相框里结婚证上的内容般,又往宋盼寐脸上怼,露出结婚证上那明晃晃的红印,“哎呀,不好意思拿错了呢,我现在就去拿火柴……”
他说着,又小心翼翼将结婚证相框重新放回裤兜里,从里头掏出一盒火柴盒来,动作麻利地作势就去抓地上的“乌鸦”。
原本被周九震摔在地上东倒西歪的乌鸦,眼见一只大手朝它而来,吓得立马立正破口大骂,“你特么才是乌鸦!老子是鹦鹉!老子是‘小绿’!小绿!”
周九震手僵在半空中,手中的火柴盒都惊掉了。
更别说从没见过这场面的宋盼寐和关军医,大半夜看到一只会说话的鸟,全都一副见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