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有炖鸭秘方教你呢,赶紧过来烧火!”
凌欢妩刚拿起小布包,又被楚梅拽了回去,一盒火柴再次塞到她手中……
*
合作社里,周书耀提了一袋子的紫菜光饼来合作社。
早上早起为了做出王桂花做的那口味紫菜光饼,周书耀手上不知烫了几个泡,只想着分给婶子们吃的时候,凌欢妩也能吃一口娘的味道。
婶子们接过光饼,纷纷惊叹,“周家老二,你这手艺跟你娘有的一拼啊,都可以去城里食品厂做光饼了。”
二婶子捅了心直口快的大婶子一下,示意她别说。
她们当然知道周书耀的心思了。
凌欢妩不让他上工不给他记工分,他却没脸没皮赖在这合作社不走。
心里惦记着啥,谁会不知道。
周书耀分了一圈光饼,没见到凌欢妩,诧异问道,“凌社长呢?她咋不在呢?”
恰好来上工路上经过家属院的婶子急匆匆跑了进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们晓得刚刚路上我遇到啥了?我看到凌社长那婆婆叫她杀鸭子呢,凌社长拿着刀脸都吓白了,哈哈哈……”
正在哒哒哒踩缝纫机的婶子们个个面色都不太好,“这凌社长不是去城里拿货了吗?怎么还在家里?”
“我听说她婆婆也不是个好相处的,我听城里医院上班的表妹说的,你们别到处说啊,听说凌社长前几日没来社里,就是因为她婆婆害的,抽了凌同志两袋子血,整个人差点就没了……”
听着婶子们的话,周书耀脑袋轰一声炸开。
他一直以为凌欢妩是生病了,没想到居然是出了这档子事。
一想到她被欺负成这样,他就双目喷火,提起吃剩的光饼气冲冲就往家属院奔去。
宝贝疙瘩
上午九点。
凌欢妩盯着灶台里蹿得老高的火苗,漂亮的眉毛拧成了结。
楚梅抱臂站在门槛上,嗑着瓜子慢悠悠开口,“听说你以前是资本家小姐?像你们这种大小姐就是金贵,生火都跟烧钱似的,那半捆柴火要是会说话,都得哭着喊冤!”
凌欢妩压根没心思听她的阴阳怪气,手忙脚乱往灶膛里塞柴。
没成想火星子突然溅出来,烫得她往后蹦了三尺,港城新买的蓝布裤腿还沾了片黑。
“楚姨,我真有急事……”话没说完,大铁锅里隔水炖的砂锅突然“咕嘟”冒起大泡,汤沫子顺着锅沿滴进大铁锅里,快干的大铁锅水底滋啦作响。
楚梅“嚯”地站起来,瓜子壳往地上一吐,“你是要炖鸭子还是炸灶台?小火!我让你用小火!你当这是外头西餐厅煮咖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