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妩再次被他这一下逗笑。
上次在空间都是她占据主动。
现在给他主动的机会了,他却不会了。
这可比二十三岁的周九震有趣多了。
凌欢妩主动凑上去撩起他的衣摆。
他僵了僵,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长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她牢牢圈住,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
周九震像是对自己的反应很困惑,皱着眉低头看,又抬头看她,一脸无措:“这腿……它自己动的。”
凌欢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去解他睡衣扣子,指尖刚碰到第一颗,就被他按住手。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成年人才有的幽暗,声音却还是少年气的沙哑:“还没结婚……可以吗?”
结果动作比脑子快得多。
等凌欢妩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压在柔软的被褥里,他撑在她上方,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霸气杀来了
马护卫被赵京翔扔出来时。
周九震也正好从凌欢妩房里夺路而逃。
那模样像是后面有啥妖怪在追般,跑得比猎豹还快。
原本被赵京翔提溜出来还瑟瑟发抖的马护卫,看着跑远的周九震背影啧啧两声,“这失忆的傻子真是暴殄天物,美人在怀,也不懂得上……”
赵京翔松开手上的人,马护卫“扑通”一声掉在地上,看着跑远的周九震神色晦暗不明。
而不远处的秦晋深早已喝得烂醉如泥。
过往那么光鲜亮丽的一个人抱着一块木头倒在地上狂啃。
屋里的凌欢妩小声骂骂咧咧出来关门,把周九震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原本以为“十八岁”的周九震血气方刚的,还上道一点。
没想到和二十三岁的周九震一样怂,还是要结婚证。
八块腹肌刚摸了一把,他就提着裤子跑了。
她还没嫌他身上都是臭汗味呢。
在空间里时,叫得那么欢,现在给他主动倒矜持上了。
有火没处发的凌欢妩刚走到门口关门,就对上门口三个大男人朝她投来的如狼似虎般的视线。
再一扭头,看见她那前童养夫正姿势不雅地熊抱着块木头狂啃,更是吓得面色惨白,迅速拍上了门。
秦晋深被刚刚心上人误会的神情刺到,一把丢开怀里的木头酒醒了大半,无声落泪起来……
*
翌日。
凌欢妩刚起床,就听到门口知青们议论纷纷。
“真是完了,我们怎么被分配到这鬼地方来,刚刚听说有恶霸在码头收过路费,渔业公社都进行不下去了,养殖场倒了,就剩一个生产队好像说打算卖了粮食还欠款把码头和滩涂要回来。”
“卖粮食?没粮食了那咱们以后这些知青吃啥?我还是听说这里能种粮食,知青又少才走关系调这里的……”
几个知青边说边脚步匆匆往码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