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疑惑不解时,还是凌欢妩将他拉走,才缓解了这场两个大男人对视的尴尬。
赵京翔捧着手中从未见过的大碗,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
当软糯鲜香的肉在唇齿间化开时,他脑中似有什么东西炸开,味蕾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好的体验。
赵京翔看着离去的两人背影,听着周遭人一句句艳羡两人登对的话语,神情一阵恍惚。
吃完饭后。
村民们围着篝火开始唠嗑。
村长提议让新来的知青上来表演才艺。
有的上去拉手风琴,有的上去唱歌。
轮到赵京翔时,他沉着脸冷哼一声“无聊”。
周书耀探了探脑袋,啧啧两声,“又是一个死装哥!”
他说着捅了捅身旁的秦晋深,“你是不是也想说无聊,也对,你个泥腿子恐怕啥才艺都没有,唯一才艺就是偷懒,哈哈……”
周书耀还没笑完,秦晋深就昂着步子来到人群中央,倒了几碗水,拿着筷子敲起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曲落,悠扬余音环绕晒场,全场寂静。
坐在篝火旁的凌欢妩眯眼打量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人,眉头轻轻蹙起。
一个自称叫“二狗”的乡下人,居然会用碗演奏出如此复杂美妙的歌曲,实在惹人生疑。
底下村民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其中马护卫首当其冲拍手拍得最大声。
周书耀看着昂首挺胸朝他嘚瑟一笑的秦晋深,脸都黑了。
可惜他五音不全,不然非得上去和这显眼包拼才艺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宋瑶瑶躲在角落里捏着嗓音提议让凌欢妩上去也跳一个。
周遭人也跟着起哄上去跳一个。
凌欢妩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拒绝。
躲在暗处的宋瑶瑶不自觉唇角勾起。
因为她早从凌欢妩日记里得知她自从那次被秦晋深带走后伤到了脚,每次跳舞脚都会抖个不停。
那个据说在港城女校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人,不能再跳舞,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宋瑶瑶早就迫不及待想看她出糗。
眼见起哄的村民越来越多。
凌欢妩的脸也由白转红,像是在做内心挣扎。
宋瑶瑶勾着唇角等待她发火。
篝火映照下,凌欢妩却只是迟疑了一瞬,便大大方方走到了人群中间,和拉手风琴的大哥耳语了几声,便开启了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