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女人他压根不会误会凌欢妩,更不会让她视自己为洪水猛兽般的仇人。
但同样要不是宋瑶瑶的栽赃,或许他上一世压根也不会认识凌欢妩。
看着对面一脸懵圈的宋瑶瑶,秦晋深缓缓勾唇,“宋同志,我和你做个交易,我救你和你养父母出去,你帮我做个事,如何?”
宋瑶瑶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谁?就凭你……能救我们?”
“当然,你下个月估计就会被送上内陆审判,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你,当然你得承诺出来以后听我的话……”
秦晋深收敛脸上的笑意,缓缓靠近铁窗,眼神冷得骇人,“否则,你的下场将比坐牢更惨!”
宋瑶瑶盯着这双莫名熟悉又莫名恐惧的眸子,点头如捣蒜。
因为,现在的她无路可走……
*
生产队一整排石头屋前。
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今天是全员收割的日子。
生产队队长拉着凌欢妩在场,非要她在场见证,收割第一把稻穗。
在整个生产大队队员的注视下,凌欢妩拿了镰刀就准备下田。
可凌欢妩刚挽裤腿下田,不知从哪蹿出来的周书耀提着一双大红色雨靴就冲了过来。
“欢欢,这是我昨儿个去城里给你特地买的雨靴,小心下田伤到脚!”
凌欢妩刚沉下脸,想再次骂他,以后不要叫她名字。
还没张口,秦晋深就撑着一把棉布伞遮在她头顶,嗓音沉沉,“小凌同志,太阳晒,我帮你遮着点!”
凌欢妩环视周遭一圈看着他们三人一言难尽表情的村民,整个人几乎要爆炸。
这一个月,周书耀和她这前童养夫每天都跟较劲般在她面前晃悠,给她送吃送喝,搞得周九震每天板着个脸不知气什么。
现如今这两人还当众闹到明面上来了。
凌欢妩举着镰刀正想发火,就听远处跌跌撞撞跑来一人,口中大喊,“不好了,不好了,部队里面爆炸了,周团长出事了!”
重返十八岁
凌欢妩手中镰刀掉落,吓得面上血色全无。
“你说啥?谁出事啦?”
来人是住部队附近的村民,脸上还有一团黑污和血迹,跑得跌跌撞撞。
几个村民上前一把扶住他,凌欢妩也赶忙从田里上来拉着来人就着急询问,“你刚刚说出事了?”
“刚刚我看到周团长从军需处被人抬了出来,整个人昏迷不醒,政委他们正在调度船艇送周团长去城里医院呢,让我跑回来通知团长媳妇过去……”
不等他说完,凌欢妩两只耳朵就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她什么也听不见,穿着胶鞋朝着部队的方向拔腿就跑。
因过于着急,鞋子跑掉一只都丝毫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