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池里,宋瑶瑶找了个最简单的活帮忙。
她边洗碗边同周书耀抱怨,“你说爹娘也真是的,我又不是他们亲闺女,他们俩凭啥放着自己亲闺女屋子不住,反过来和我们挤一屋,我们以后想亲热多不方便……”
说了半天,她见周书耀没反应,抬眸看他。
只见周书耀正拿着清洗的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铁锅后正逗弄着三胞胎的凌欢妩,那神情简直就跟被勾走了魂般。
宋瑶瑶气得脸色铁青,立马摔了碗,强忍着怒气才没当场发飙。
柴堆旁,秦晋深双手插兜,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神情恍惚的周书耀,皱了皱眉头同身旁为了吃上一口大锅饭卖力劈柴的马护卫队长吩咐道,“马队,你平日里帮我私底下盯紧周书耀,看他有没有举止异常。”
毕竟他都能重生,保不齐周书耀啥时候也重生回来同他抢人。
如若那样,周书耀这小子他绝不能留他活口。
秦晋深心底盘算不停,身旁的马护卫队长却小声地嘀嘀咕咕,“在这天天都吃不饱饭,还叫我做这做那!”
“你在嘀咕啥呢?”
“没……没,我肯定帮您盯紧他!”
护卫队长指天发誓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秦晋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灶台后的凌欢妩身上,不由唇角上扬。
隔着烟雾,女人像极了云里雾里的仙子。
直到一抹突兀的身影出现在凌欢妩身旁,他脸上的笑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
嘴硬的代价
“欢妩,你过来一下。”
柴火烧得噼啪作响,锅内烟气弥漫间,周九震暗戳戳扯了扯凌欢妩的袖子,声音是一本正经的团长范。
凌欢妩扭头瞥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他。
早上他还对她甩脸子,说什么不爱碰她。
她可不是吓大的,难不成在床上不舒服都不能说吗?
结果她不理他,他就杵在一旁不走,她走哪,他就跟条跟屁虫般黏在身边。
终于凌欢妩实在忍不了,扯着他就往偏僻角落带。
东南两边一蹲一站的两人眼神追随着凌欢妩,两人看着凌欢妩拉着自家男人去了角落,都伸长了脖子想一探究竟,那样子巴不得跟过去看看两人在角落里干啥。
生产大队整齐一排的石头屋后,凌欢妩板着小脸昂着头,语气凉嗖嗖,“咋了?一直跟在我屁股后头,想让我给你肉吃啊?”
“肉?”
周九震唇角下压,似在思考。
“我不想吃肉,早些年我们打战都是吃草根,有没肉都无所谓。”
凌欢妩只觉得脑瓜子疼,一时气结,“嗯嗯,你清高,你吃过草根了不起。”
“那我问你,我们清高的周团长一直在灶台边跟着我干啥?”
“就……我们部队里军医刚刚给我们每人分了一瓶碘伏和跌打药,我身上也没地方放,就先放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