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妩并没觉得委屈,上一世婆婆给她带孩子把她当亲闺女,可她却因为在港城,都没见她最后一面。
“娘,我没事的,那一点点药伤不了我。”
原本凌欢妩想宽慰婆婆,就这么随意一说。
谁知,王桂花拍拍一旁的周九震,笑得乐呵呵,“我家九震在,那点药当然不算啥。”
正说着,屋外进来一位戴眼镜气质文雅的中年男人,也笑呵呵地一把拍在周九震另一边肩膀上。
“你这小子好福气啊,娶了个这么贤惠孝顺的好媳妇!”
爽朗的笑声引起屋外一群人也跟着一起呵呵傻笑。
凌欢妩脸红透了。
这才知道原本过几日才能抵达的轮船因天气原因提前抵达,连带着最后一批士兵也全都抵达海岛。
而眼前这位就是周九震口中一直提起的郝政委。
几人寒暄过后,便去部队里吃饭。
晚上,凌欢妩拉婆婆去家属院和他们一起住,却被婆婆推托拒绝,非得在部队和一些女兵一起住。
“你们小年轻刚结婚没多久正甜蜜,我晚上打扰你们像什么样子!”
凌欢妩瞥了眼屋外坐得笔直和郝政委聊天的周九震,羞红了脸低声回她,“婆婆,不瞒你说,我和九震那晚办喜酒到现在,都还没……还没……”
婆婆瞪圆了眼,惊得手中的搪瓷杯都掉了,“你说啥?我家九震居然是这种德行!”
三日滋润万物的暴雨
屋外的周九震听见里屋的动静,也跟着看了过来。
就见王桂花气势汹汹朝他走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吓得刚刚还一脸儒雅和周九震聊天的郝政委赶忙借口告辞,回家里找媳妇去了。
“周九震,你跟我过来!”
王桂花很少对大儿子发火说教。
因为她知道这个大儿子是个有主意的。
以前说要当兵,就一个人背着行囊出去好几年。
但这娶了媳妇,让媳妇守活寡这算是什么回事。
亏她这个儿子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却是个不中用的。
刚刚她还以为大媳妇被下了药没吃什么苦,敢情儿媳妇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周九震不明所以,跟在母亲身后来到部队矮墙旁,刚停下脚步,就遭到母亲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说你怎么回事,刚刚我听你媳妇那意思,你这混小子让你媳妇天天在家守活寡是不是?”
“你说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也别耽误人家姑娘,趁你们结婚报告还没下来,就放人家姑娘自由,你老娘我给她再介绍个好的,我看刚才来部队送海蛎的那个姓乔的年轻人就不错……”
周九震如临大敌,涨红了脸道,“娘,你胡说啥呢,谁说我不行,我只是……只是……”
“只是啥啊,你倒是说啊!”
王桂花很是着急,感觉自己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生了个闷葫芦。
“只是……欢妩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