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周书耀见自家媳妇撒起谎来,哄得周遭人都信她,整个人一愣一愣的。
凌欢妩却没理会她们,而是兀自也找了把椅子坐下。
她当然知道这群婶子们支持宋瑶瑶的原因。
和凌父凌母一样,她们也觉得谁弱谁有理。
她们以为她说报警是想讹钱,可她们不知道刚刚在来时的路上,她就偷偷拉住在门口看热闹的林小芹,塞了她十块钱让她帮忙报警。
这群婶子还在你一言我一语指责凌欢妩居然敢假报警真讹钱。
下一秒,当两名穿着制服的海岛公安同志出现在养殖场办公室门口时,在场所有人都惊住。
“你们谁报警说有人偷盗?”
凌欢妩立马站起身举手,“我!”
她指向周书耀,“这变态男居然偷我睡裙,我怀疑他拿我睡裙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周书耀闻言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憋红了脸,求救的目光看向宋瑶瑶,“我没有偷,是你硬塞给我的!”
见周书耀居然也学着宋瑶瑶开始撒谎不打草稿,凌欢妩冷笑一声极其失望。
她转头看向两名公安同志,摊开睡裙上那团污渍给两人看,“同志,他不承认,我有办法,听说城里有技术可以验出这些液体是啥,我怀疑这液体是我这小叔的,请你们帮我化验,我出钱!”
许是凌欢妩说的话过于惊世骇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公安同志戴好手套正准备接过,周书耀终于慌了。
他犹如一个涨气的气球,被这么一扎,倏地一下泄了气,着急脱口而出,“那脏污不是那啥,不过是我口水而已!”
一句话,如一道惊雷把在场的人劈得外焦里嫩。
周书耀承认是口水的话,那不就是变相承认他偷拿了凌欢妩的睡裙,做了变态的事。
这无疑是在打宋瑶瑶的脸,更是打那些维护宋瑶瑶的婶子们的脸。
宋瑶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崩溃地看向周书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最后全场鸦雀无声。
事实情况明了后,在公安同志的调解下,脸色涨成猪肝色的周书耀签了张五十块的欠条给凌欢妩,当作清洗费和赔偿,凌欢妩便不再追究。
刚刚那群指责凌欢妩的婶子门全都捂着脸想悄无声息逃离,却被凌欢妩叫住。
“婶子们,你们公然侮辱军嫂,造谣诽谤,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凌欢妩看向一旁的公安同志,“她们没查清事实真相的情况下,言语侮辱我,我要她们道歉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