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震,其实你心里是不是想抱我,我也想抱你呢!”
女人甜甜的声音如裹着白砂糖的夏日雨水,瞬间将周九震原本的怒火浇熄。
两人就像是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般,周遭的声音逐渐退去,世间只剩彼此……
*
凌家小洋楼。
凌父昨晚便打电话让律师一大早过来起草遗嘱,决定把这栋房子以及房子里的东西全留给宋瑶瑶。
早上刚七点,律师便带着公文包上门,再三询问凌父凌母是否真的决定把财产留给养女宋瑶瑶。
凌父凌母没有犹豫,立马签下了那份遗嘱。
毕竟这几年,他们俩看着凌欢妩一次次陷害宋瑶瑶,已经对那个亲生女儿失望透顶。
这次居然还会做出断亲这种事。
他们不就是让她顶替宋瑶瑶去秦家受了几天苦吗?
如果他们送宋瑶瑶去秦家赔罪,那周围人该怎么说他们忘恩负义,把恩人女儿送走。
可凌欢妩却不能理解他们,还不把他们当父母看。
那么他们也不要这亲女儿了。
宋瑶瑶看着那份崭新的遗嘱,知道这个家什么都是她的后,再也掩饰不了兴奋,捂唇笑出了声。
这房子属于她后,那这个家里地下室那些财宝也是她的了!
律师走后,她迫不及待拿着蛇皮袋跟着凌父凌母走到了地下室门口。
凌父上一秒还在说,“乖女,你先挑一两样拿去卖,以后不够了再来拿。”
下一秒,地下室门打开的刹那,门口的三人同时僵住,目瞪口呆。
他要强取豪夺
“爹,娘,你们说要给我的财产不会是转移了吧,就……剩一台什么东西?”
宋瑶瑶盯着空空荡荡的地下室,回头问身后同样瞪大了眼珠子的凌父凌母时,声音都在抖。
凌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重新关上地下室的门又重新打开。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眼前的地下室依旧是空的可怕时,他终是发出了惊恐的暴鸣声。
“啊啊啊……我的金条,我的古董呢?明明昨天睡前我还进来看了一眼,满满一屋子的东西,怎么睡一晚上说不见就不见了?”
凌母也同样慌张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一直转圈圈,“还有我的凤冠呢?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听着凌父凌母的话,宋瑶瑶又有什么不懂呢?
她肩膀上一直挎着的蛇皮袋从肩膀滑落,终是再也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凌父凌母赶忙给她掐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