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夜带著轩辕兄妹一路疾驰,直到寻到一处被厚重藤蔓掩盖的隱秘山洞才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两人安置在洞內乾燥处,又迅速在洞口布置了几个简单的警示和隱匿符籙。
洞內光线昏暗,只有轩辕镜微弱的喘息声和轩辕明玉昏迷中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
秦无夜再取出丹药,仔细给两人餵下,並用灵力助他们化开药力。
良久,轩辕镜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丝。
他睁开眼,看著正在调息的秦无夜,声音依旧虚弱:“无夜兄弟……多谢。”
秦无夜睁开眼,摇了摇头:“镜兄不必客气。”
轩辕镜艰难地扯出一个惨澹的笑容:“方才,高尘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洞顶斑驳的岩石,仿佛在看遥远的宿命。
“他说得对……轩辕一族的鼎盛,確实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牺牲之上……可这世间,哪个王朝国度,不是如此呢?”
“牺牲、仇恨、愤怒……这些负面情绪,有时反而能给予人最强大的力量,推动人逆天而行,去求那成仙之路,希冀摆脱这一切世俗束缚,得享逍遥。”
他轻轻咳嗽两声,“说来讽刺,追求超脱的起点,却常是最深的执念。”
轩辕镜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与沧桑,完全不像一个少年皇子。
秦无夜沉默地听著,没有打断。
轩辕镜收回目光,看向秦无夜,眼神异常认真:“无夜兄弟,若有一天…你真有能力,也下定了决心,要杀我大哥轩辕昊……我…我不会怪你,那是他的因果。”
“我只求你一件事…若到那时,请放过明玉。”
“她心思单纯,从未参与过任何权势爭斗……她不该为我们的罪孽陪葬。”
秦无夜闻言,沉思良久。
山洞內寂寥无声。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镜兄,我对世俗权力,毫无兴趣。但我秦无夜恩怨分明,该报的仇,一定会报;该杀之人,也绝不会手软。”
“轩辕昊,我必杀之。至於你们轩辕一族……他日若因轩辕昊之死来寻我报仇,我秦无夜…奉陪到底。”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著决心。
轩辕镜闻言,反而释然一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呵呵…或许我们考虑得太远了。眼下,能否从这秘境中活下去…都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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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未落,秦无夜神色猛地一凝,低喝道:“有人来了!”
洞口布置的警示符籙传来了微弱的波动。
秦无夜瞬间起身,戒备地望向洞口方向,淡金光芒在体表隱隱流转。
突然,外面那人猛地掀开遮掩洞口的藤蔓!
秦无夜与对方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来人竟是那一头火红头髮、一脸怨气又带著几分寻宝兴奋的炎烈!
炎烈也是猛地一惊,作势起手防御。
但看到秦无夜也是鼠阵营后,表情变得十分丰富,混杂著意外、战意和一丝调侃。
“哟!是你秦无夜啊!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也躲了起来?!”他说著,眼神瞥了一眼秦无夜身后,这才发现轩辕兄妹两人。
秦无夜见是同阵营,略微放鬆,但依旧保持著距离,淡淡道:“是又如何?”
“嘿你小子会不会说话?”炎烈一听,顿时有点炸了,“我现在要是猫,高低得跟你过两招!之前在皇朝战,咱俩还未完全分出胜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