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悽厉到变调的惨嚎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
那嘍囉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短刀『噹啷落地。
他抱著断手在地上疯狂打滚,涕泪横流。
这狠辣利落的一幕,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论是阿刀兄弟还是地龙帮的人,动作都不由得一滯。
“好胆!”冷锋的厉喝紧隨而至!
他如同出闸的猛虎,抓住这短暂的停滯,直接撞入战团核心!
他的招式毫无哨,全是搏杀中锤炼出的致命技巧。
手中的墨玉长剑化作狂风暴雨!
每一击都带著沉闷的破空声,精准地落在敌人最脆弱的关节或要害!
砰!
噗!
咔嚓!
惨叫声此起彼伏!
冷锋所过之处,地龙帮的嘍囉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他的嘍囉,被他一个乾脆利落的迴旋肘击砸中咽喉,哼都没哼一声便瘫软下去。
另一个举刀劈来的,则被他的长剑连人带刀一起斩断!
顷刻间,这最后三个嘍囉全都被废了。
钻地鼠正被阿刀刚猛的拳风逼得左支右絀,眼角余光瞥见自己手下竟在顷刻间被放倒,心胆俱裂!
这两人,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阿刀!还有你们两个外乡杂种!给老子等著!地龙帮跟你们没完!”钻地鼠色厉內荏地咆哮一声,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石灰粉,朝著阿刀和秦无夜、冷锋的方向狠狠一扬!
“小心!”阿刀急忙后退闭眼。
白色的粉尘瀰漫开来。
趁著这短暂的混乱,钻地鼠和那个断手的嘍囉,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朝外狼狈逃窜,眨眼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窝棚群中。
战斗,戛然而止。
泥洼区这片小小的空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阿刀和他身后的村民,看著地上两个半死的地龙帮打手,再看向如同战神般的秦无夜和冷锋,眼神充满了震撼和劫后余生的感激。
“多谢二位仗义出手!”阿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大步走到秦无夜和冷锋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到底,姿態放得极低。
他转头,厉声对躲在身后、脸色发白的阿芜喝道:“阿芜!把东西都拿出来!”
阿芜一个激灵,慌忙將身上所有偷来的储物袋一股脑全掏了出来,双手捧著,递向阿刀,低著头不敢看人。
阿刀接过这些袋子,双手捧著,再次向冷锋深深鞠躬:“是我管教无方,让这小子犯下大错!所有东西都在这里,原物奉还!请两位高抬贵手,放我小弟一马,我阿刀感激不尽!”
他声音鏗鏘,带著江湖人的义气和兄长对弟弟的回护。
冷锋看著阿刀诚恳而刚毅的脸,又扫过他身后那些面黄肌瘦、眼巴巴望著他们的村民,脸上的冰霜稍稍融化。
他上前一步,扶住阿刀的手臂,沉声道:“不必如此。”
他从阿刀捧著的几个储物袋中,只精准地挑出了那个装著被偷丹药和符籙的袋子,掂量了一下,收入怀中。
“我只取回属於那摊主之物,物归原主。其余之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