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电子菸,坐在窗边,吸了一口,幽幽说道,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学歷史的。”
听到这话,江白陷入了沉默与长思。
从他甦醒开始就知道,在这个乱世之中,学习歷史是一件奢侈的事。
曹老板继续说道,“我们这个民族,在世上存在了多久?三千年?六千年?你不说,別人怎么知道,你没有证据,別人怎么相信?
现在,歷史不能写在书本上,不能刻在石头里,那就只好把歷史从书本里搬出来,搬到现实里。
不说別的,秦汉关內外,对当年秦国横扫六国统一天下、楚汉爭霸,这些故事,家喻户晓,就连小孩都能倒背如流,不就是关中七家、楚蛮汉贼的功劳?”
曹老板继续说道,
“这关,之前叫函谷关,都说秦时明月汉时关,秦朝从此地东出一统六国,也是破此关灭秦,才有了后来的楚汉爭霸,汉朝天下,以七家为起点,我等汉贼为终点,便是一段歷史的承载,故名秦汉关。
这样的地名还多著呢,往西走,有都护府,向东出,还有唐都宋池。。。”
原来如此。
用现实承载歷史,江白倒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被点拨之后,恍然大悟。
“所以,你们在玩大型cosplay,实际上,和歷史没有任何关係?”
曹老板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
“我只能说,以上是官方回答,至於真相如何,各人有各人的看法,见仁见智。”
话已至此,江白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小寐了片刻,又被人喊醒吃药,得知芝士已经试过药,所长確定药没读,江白便放心吃下。
两粒药丸入口即化,江白感觉体內伤势顿时缓和了不少,炁的运转都舒畅了,能更早恢復到巔峰状態。
原本预计三天恢復,现在看来,一天半就够了。
“对了,曹老板,你给我开的啥药,效果挺好的。”
时隔1200年,江白又一次见证了老中医的魅力,曹老板不愧是医科圣手。
正在煎药的曹老板头也不回,隨口答道,
“乌鸡白凤丸。”
江白:???
“那药。。。不是调经的吗?”
“对呀。”
曹老板回过头,诧异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妇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