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飞把他心里想的事情,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吓得马大福脊梁骨又是一阵冰凉,赶紧又磕起头来。
“老大,你误会我了,我哪里敢呀。”
“哦是么,要是这样……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忠心于我的。”
叶飞一边微笑,一边伸出手来,在马大福的身上轻轻点了几指。
马大福呆呆地看着叶飞的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叶飞倒底在他身上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心里浮起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叶飞把枪微微一摆:“好了,起来吧。”
“是,是。”
浑身虚软的马大福挣扎了几次,才勉强站了起来。
他弓着腰,无比顺从地站在叶飞面前。
叶飞把枪往茶几上一丢,笑着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你要听我的话。”
“我看你当官的这些年,也捞了不少好处吧,不然怎么能住得起这样的房子。”
他站起来,慢慢地踱起步来。
马大福则一直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枪,心里天人交战。
此时叶飞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如果这时拿起枪,对着叶飞开一枪,那是不是就可以报仇了?
但刚才叶飞的速度,也是自己亲眼所见,切身体会过的。
万一还没开枪,又被叶飞把枪抢走,那这次,他一定不会再饶过自己……
马大福汗如雨下,度日如年。
叶飞还在客厅里踱步,却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这种感觉,真是让马大福像置身地狱一般可怕,在常人眼里,只有黑白无常才走路无声吧。
忽然,一种诡异地感觉传遍马大福全身,紧接着像是有无数的毒虫要从身体里钻出来一般,痒痛无比。
全身的皮肤,仿佛被撕咬得千疮百孔,甚至连骨头也啃咬得稀碎。
“呃!啊……”
那锥心蚀骨的痒痛感,让马大福恨不得把自己挠烂。
但是他一旦触碰到身上的任何一寸皮肤,又会产生火烧火燎般的灼痛感。
此时的马大福,除了痛苦嘶吼,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种可以缓解痛苦的方式。
“哎呦!啊……妈呀……救……我”
马大福跪在地上,痛苦地向着叶飞伸出手,那造型像是在跪求上帝的饶恕,然后不住的在地上打滚。
凄厉地嚎叫声,仿佛地狱中的恶鬼一般,把一旁的几个保镖吓得冷汗直冒。
这个叶飞,简直就是来自黑暗深渊的修罗魔刹,但凡有人得罪了他,他可以轻轻松松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太可怕了。
叶飞在客厅走了两圈,终于又坐回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剥起了兰花豆。
“老大,叶老大!求你了,饶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马大福拼尽全力,爬到叶飞的脚边,抱着他的脚踝,苦苦哀求着。
“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保证!你以后要我干嘛,我就去干嘛。”
“啊……哎呦……痒……疼啊……”
“哦,你这果然还有宝贝呀,快说,在哪!”
马大福整个人抽搐**着,痛苦得五官都挤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