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晨眸光沉下来:“你今天就是因为这个喝多了的?”
孔然却不回他的话,只是啜泣着控诉道:“他今天不来就算了,来了却还要走,而且就卡在我节目出场前走,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真是故意的呢?”
孔然没说话,半晌却一下子埋进他的脖颈,哭得更凶了。
感觉到她的鼻涕眼泪一起蔓过他的脖颈流向后背,温司晨无奈将她往上颠了颠:“好了,别哭了,我又没说他真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孔然哑着嗓子问。
“他不喜欢你,你就不能不喜欢他了吗?”温司晨走得很慢。
孔然似是有些茫然,半晌才打着哭嗝道:“我也想啊,可是我做不到……”
这次温司晨没再说话。
孔然也压根没想听他的回答,只是单纯的发泄情绪。
月光从寂静如水的夜里洒下来,铺开在两个人的身上。
温司晨半晌才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猜听得清:“就这么喜欢吗?”
呢喃声很快便飘散在黑夜里,一点涟漪都没留下。
然宝番外(17)
孔然喝多了很不大好打发。
光是哭闹就算了,关键是不睡觉,不论温司晨怎么安抚,她就是抱着他不撒手,一会儿让他唱歌一会儿让他讲故事,末了又抱着他嚎啕,开始一顿臭骂天下没一个好男人。
怀柔政策不行,温司晨无奈之下只得使用武力镇压。
他把空调开低,随后用被子将孔然捂住,坚决不许她再闹腾:“闭嘴,睡觉。”
孔然挣扎着要起来:“我不睡,不睡!”
温司晨太阳穴怦怦乱跳,深吸口气道:“两点了,不睡觉你还想作什么?”
孔然的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有些委屈地瘪瘪嘴:“我还没卸妆呢。”
温司晨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本来好看的妆容闹腾了一晚上后都已经花得没眼看,也难为她都这个德行了还惦记着要卸妆。
他叹了口气:“你在这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卸。”
“你不会。”孔然推开他就要起来,却又被温司晨一把按下去。
他难得没有往日的轻佻,反而加重了语气:“让你躺着就躺着,别乱动!”
孔然被他这么低声一吼,还真被吼住了,眨眨眼,不动了:“你那么凶干嘛?”
温司晨:“……”
他简直快要被逗笑了,这丫头倒打一耙的能力真是什么时候都丢不了。
他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蹦,语气放轻柔了些:“不凶你能听话?”
孔然嘴巴的弧度拉下来:“凶巴巴,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
温司晨顿了顿,轻笑一声:“行了,这事儿就轮不着你操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