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听了林叔的话,瞬间明白,秦秘书应该是从河里逃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躲过了他们的搜查。
“那个男人看秦秘书拿着他的手机打电话,一度害怕他抢手机逃跑,但是他没有,一直和电话里的人争吵。那个男人隐约听到绑架拐卖的字眼,一直担心秦秘书是逃犯。秦秘书打完电话确实威胁他不准说出见过他。”
顾云深听了这话,眼神加深,估计他和楚秦闹崩了。
“秦秘书那个人老奸巨猾,应该已经猜到楚秦将他出卖了,所以才跑的这么利索。”顾云深站起来,对站在一旁的小牧吩咐道:“在这个附近寻找秦秘书的踪迹,他现在身无分文,估计跑不了多远。”
“是!”小牧立刻带着人去了秦秘书最后一次出没的地方寻找。
秦秘书确实猜到了楚秦会做什么,想尽办法东躲西藏,好几次差点和顾云深的人碰上之后,就认定楚秦确实出卖他了。
他恨得牙痒痒,这几天他关注了楚秦的消息,得知楚氏已经正式破产了,楚秦把公司大楼和自己住的房子卖了,带了一笔钱跑了,他现在连报仇都没有地报仇。
现在的秦秘书别说和三年前相比了,就是和前些天相比,都落魄地不行,整个人脏兮兮的,像是流浪汉一样。
他现在过得也是流浪汉的日子,身上披着别人不要的衣服,才勉强没在这寒冷的冬天冻死。
每天晚上睡桥洞,捡别人不要的吃的,过得比狗都不如,还要躲避顾云深的追捕。
这样的日子,他差点都过不下去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落在顾云深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他一直隐忍着没有暴露自己。
这天,他又一次差点被顾云深的人发现,狼狈地躲在一个没人的服装店里。
这家服装店生意不是很好,位置偏僻,客流量不大,根本没有几个人过来,老板也不在店里。秦秘书看着桌上放着的一份炒面,整个人饥肠辘辘,正准备不顾一切上去将那碗炒面吃下去的时候,听见有人骂骂咧咧朝这里走了过来。
秦秘书连忙躲到衣架后面,用衣服把自己遮挡起来。
来人是一个化着浓妆,满脸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一进门就开始坐在收银台后打电话:“刚刚去打麻将了,手头上的钱都输光了………我只是去玩两把,又不是赌博,你瞎嚷嚷什么……离婚就离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那个小狐狸精买房的事。我告诉你,我齐明月就算是现在不赚钱了,但是我们没有离婚之前,你赚的每一分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秦秘书不耐烦地听着她像是教训孙子一样教训自己的老公,盯着她收银台上的炒面,一直吞口水,根本不关注她在讲什么。
“就算离婚了,你的钱也得分我一半。当年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老板娘一下子怒气涌上来,声音猛然提高:“是,我是得罪了顾云深,但是也没影响到你啊,你怪我干什么!顾家家大业大,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怎么能斗得过他们……”
秦秘书原本还心不在焉,听到“顾云深”这三个字眼睛猛然睁大。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躲上一躲,就遇到了和顾家有仇怨的人,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帮你弄到钱
秦秘书眼睛转了转,仔细听着老板娘和他老公吵架,两人因为一点小钱撕来撕去,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等老板娘好不容易打完电话,挂断的时候,还狠狠地骂着自家老公。
挂断电话后,看着桌上已经凉掉的炒面,齐明月顿时没有了食欲,烦躁地将炒面扔进垃圾桶,正准备玩会手机,突然看到地上有道泥泞的痕迹,表情一愣。
她虽然不喜欢打扫卫生,地板上蒙了一层灰,但是并没有这些泥点子和土渣子,刚刚离开店里的时候还没有,这会怎么有了。
齐明月立刻站起来,顺着泥土的痕迹看过去,看到有一排衣服,其中一件大衣下面鼓囊囊的,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形。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拿起门后的扫把,对着秦秘书的方向,警惕地喊道:“谁,谁在那里,给老娘出来,你要是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别,别误会!”秦秘书见自己躲不下去,慢慢掀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大衣,走了出来。
齐明月看到他脏兮兮又狼狈的模样,表情厌恶:“你这个乞丐,谁让你进我的店了,是不是想偷东西。识相点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报警抓你。”
被这个女人当成乞丐,秦秘书心里愤怒,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束,衣服在逃亡中已经破损地不成样子,身上沾的都是泥土,灰扑扑脏兮兮的样子,确实像是一个乞丐。
他又羞又臊,对齐明月说道:“我不是乞丐,我是被顾云深逼成这幅样子的!”
齐明月听见他的话,愣了一下,表情狐疑:“你也得罪顾云深了?”
秦秘书点点头,一想起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部没了,还被当成乞丐,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被追的到处乱窜。
“是,我得罪了顾云深,他现在在到处找我,我迫不得已才躲到你的店里。”
齐明月当然不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说的话,主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太像乞丐了,邋遢狼狈的模样真的挺让人怀疑的。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
秦秘书皱了皱眉:“我知道顾云深很多消息,他老婆叫沈月西,是原来沈氏的私生女,后来被认回是江家,他还有两个孩子,是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