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有钱,怎么会因为交不起税款,被关入监狱七年。”
秦秘书神情有些讪讪:“我猜那些年估计还不够税款,如果赔上所有,还补不齐税款,也得坐牢,他干脆留下一部分,等顾云泽出狱后,年纪也不是很大,正好可以东山再起。”
楚秦眉头紧皱,也觉得秦秘书说的有几分道理,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沉:“顾云泽现在没有半分斗志,我们必须想办法激他一下。”
“什么办法?”秦秘书看他好像有主意了,上前问道。
楚秦看了看监控,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秦秘书眼里露出惊恐:“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不破不立,怎么,你心疼你的旧主子?”楚秦轻飘飘看了他一眼:“难道你还想继续过这种生活,你多久没有买新的衣服,新的表了,你还想被人看不起,还想每天对着原本不如你的人卑躬屈膝,秦秘书,如果你还想过现在的生活,就当我没说,我们的合作就此解散!”
秦秘书看他脸色冷凝说出这些话,连忙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对楚秦讨好地笑了笑:“不,不,我不想过这种生活,现在的日子我过够了,只要能让我过上之前的生活,您说什么我都愿意听!”
“这才对嘛!”楚秦笑了笑,觉得这个秦秘书虽然狗腿了点,心机深沉了点,但是心够狠,也很识时务,单凭这一点,他就愿意和他合作。
只是连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人都能下得去这种狠手……楚秦看着他喜不自禁的样子,眼神眯了眯,他还是要好好防备这个秦秘书,以免之后着了他的道。
顾云泽回到牢房后,呆呆地坐在床铺,一直在回想刚刚秦秘书和楚秦的话。他们要重建天泽集团,天泽集团啊,三年了,这个名字离他有些遥远。
在这里待了三年,过了三年麻木的日子,他差点忘了,自己以前是高高在上的顾家二少爷,是人人巴结的天泽集团小顾总。
他有些恍惚,不知不觉想了很多,直到身边传来一道沧桑的声音:“云泽,你在想什么,该吃晚饭了!”
顾云泽抬起头,看见来人是顾天州。
顾天州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很多,腰也弓了下去,身上没有之前上位者的气势,短短的头发花白,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脸上满是沧桑。
“爸!”顾云泽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担忧
顾天州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子今天看起来有些怪怪的,虽然平时也是一副麻木的模样,但是今天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我听说今天有人看你了?”顾天州想起回来时,狱友告诉他的消息,一双浑浊的眼睛扫视着顾云泽,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顾云泽不自在地撇开眼,点了点头:“秦秘书过来看我了,给我们带了一些东西。”
他说着,将秦秘书送进来的东西拿给顾天州。
顾天州没有看那个袋子,他眉头皱了皱,直接问道:“他说了什么?”
秦秘书三年都没有看过他们一次,今天过来,绝对不是特意来送这些东西的,应该有别的目的,虽然在牢里待了三年多,顾天州依然十分敏锐。
经过三年前那件事,本就多疑的顾天州,更加不相信任何人,就连秦秘书也不例外,他虽然在自己身边待了很多年,尽心尽力,从来没背叛过他,但是三年的时间太长了,人都是会变的。
“他说他这几年过得不好,所以没来看我们,只送了东西就走了。”顾云泽故意捡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说了。
顾天州虽然不相信,但是看着儿子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也没有强迫他,只摸了摸他的头:“云泽,我们还有几年就可以出去了,三年都熬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年,出去后,我们就出国,重新开始生活。所以在这段时间,无论有人找你干什么,对你说了什么,你一概不要理会,人心隔肚皮,你再聪明,也不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所以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知道吗!”
他语重心长和儿子说了一番话。
顾云泽点了点头,他也没想着和楚秦还有秦秘书瞎掺和,只想安安静静坐完牢。
顾天州见他面无表情地点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叹了口气,招呼他去吃饭。
……
楚秦和秦秘书去监狱探监的事情,顾家并不知道,他们在忙着小少爷和小小姐上幼儿园的事情。
幼儿园已经挑好了,不是什么贵族幼儿园,但是环境很好,老师也很温柔负责,里面的小朋友都软软糯糯,看起来很好相处。
顾云深担心,还专门让人去调查了一番,发现除了没有贵族幼儿园的名头,但是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两个小祖宗上个学,把整个家里的人都担心坏了。
尤其是沈月西,她前一天晚上把两个小宝贝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给他们带了不少小零食,让他们和小朋友分享。
晚上,顾云深忙完工作,上床准备睡觉,发现这会本该睡着的沈月西还没有睡觉,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呆呆地,眼睛一眨都不眨。
他轻笑了两声,凑上前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声音低沉沙哑:“怎么,睡不着?”
沈月西烦躁地扭过来,面对着他,秀眉紧紧皱起:“我担心宝宝们,明天是他们第一天上学,要是他们不适应,要是和小朋友相处不愉快,要是老师不和善怎么办,要不……还是让他们在家……”
“打住打住!”
一连串的担忧,让顾云深也有些哭笑不得,他捏了捏沈月西白嫩的脸颊,好笑道:“是你主动提出让他们去上幼儿园的,结果到头来你担心地最厉害,慈母败儿啊,慈母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