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通过紧贴的皮肤,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
在每一次我那如同研磨般的、缓慢而深沉的挺动下,她那湿热紧致的穴内媚肉,早已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只剩下属于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它们不自觉地、贪婪地收缩,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紧紧地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在挽留我,哀求我,不要离开,要填得更满。
“呼……”
我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那近在咫尺的、满是汗水的脖颈动脉处。
舌尖探出,在那片因为极度兴奋而泛起一层细小鸡皮疙瘩的敏感皮肤上,恶意地轻轻打转,品尝着那咸涩的汗味。
“咿呀……!!”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尖叫,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通往地狱的隐秘开关。
因为,我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带着罪恶的大手,已经坏心眼地探入了她那无力分开的双腿之间,穿过那片泥泞的湿地。
指尖精准地、毫无预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充血红肿、硬挺得吓人的小肉核上。
“——啊啊啊!!”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数倍!
那根本不是“颤抖”了。
那是一种仿佛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的剧烈抽搐!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剧烈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猛地向上抬起,想要逃离,却又因为身体的惯性重重地坐回我的肉棒上,吞得更深!
“程光……!别、别碰那里……呜……坏了……那里要坏了……太敏感了……真的……呜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和鼻音。
那听起来像是在求饶,却因为那无法掩饰的、甜腻到拉丝的颤音,而更像是在……不知羞耻的渴求。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我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留下了几道带着刺痛感的红痕,仿佛那是她在溺水中唯一的浮木。
抗拒?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房间里,在她已经完全被我打开的身体里,早已不存在这种东西了。
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或者说,是被我强行拖入了这片名为“快感”的、深不见底的沼泽之中。
昨晚那个连亲吻都会脸红的青涩处女,此刻,就像一只彻底臣服于欲望、只知道交配的发情雌兽。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淫乱的、微微鼓起的柔软弧度。
那不是怀孕,却比怀孕更让我兴奋。
那是因为我从昨晚到今天上午,数不清的、疯狂的内射。
我那灼热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分泌的爱液,在她那小小的、稚嫩的子宫深处不断积累、满溢。
这导致她平坦的小腹产生了这种微微的肿胀,以及一种沉甸甸的、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充实的坠胀感。
她是我精液的容器。
满溢的、只属于我的容器。
“噗嗤……咕啾……”
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拉丝爱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大腿上,黏腻,滚烫,肮脏又圣洁。
“既然这么敏感……那就更要多疼爱一下了……”
我双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揉捏着那两点嫣红,感受着它们在刺激下愈发硬挺。
乳晕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扩张,泛着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同时,我那只在她腿间游走的手指,加快了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