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抓着她乳房的手臂上,温热而粘腻。
她……彻底被我玩坏了。
理智的堤坝已经崩塌,只剩下肉体在快感的洪流中沉浮。
“啊……啊……要、要去了……又要……脑子……脑子要烧坏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那一声彻底撕裂了声带、高亢入云的绝望尖叫。
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了剧烈得不正常的痉挛和收缩。
那是一种濒死的绞杀,却也是最极致的挽留。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融化灵魂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猛地从我的龟头窜起,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神经!
“哈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低吼。
腰部死死顶住她的臀部,不留一丝缝隙。
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洪流,带着我这一个上午积攒的全部暴虐与爱意,狠狠地、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再次射入了少女那痉挛不止、拼命吮吸的子宫最深处。
“咕嘟……咕嘟……”
那是大量液体被强行灌注的声音。
“哈啊、哈啊……”
粗重而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充满麝香味的空气中。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的结束,王欣那柔软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她像是一团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棉花,又像是一只刚刚从暴风雨中捞出来的、精疲力竭的落汤鸡,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瘫软在我怀里。
这场从清晨开始,被“台风”这个意外的“神谕”所点燃的第二轮疯狂索取,终于在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彻底坏掉的尖叫高潮中,暂时画上了休止符。
我重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射精后那股席卷全身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倦怠感。
低头看去。
怀里这个被我彻底玩坏的女孩,正处于一种假死般的昏厥状态。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无力地歪向一旁,双眼依旧翻白,那双总是透着倔强和清澈的瞳孔,此刻已经彻底失焦,沉入了意识的深海。
红肿破皮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垂落,口水混合着泪水,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汇聚成河,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那头深棕色的微卷短发,被我们两人的汗水彻底浸透,一缕缕地、狼狈地黏在她的脸颊和我的胸口,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的美感。
“……还不够。”
一个沙哑的、带着某种病态执着的低语,从我的喉咙深处挤出。
看着她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样子,我竟然觉得……还想要更多。
只要这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她就是我的。
完全的、彻底的、不可分割的。
我没有拔出来。
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我抱着她那轻飘飘的、滚烫的身体,笨拙地转身,坐回了那张同样一片狼藉的床沿上。
我背靠着床头,双腿大大地张开,摆出一个极其霸道的坐姿。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腋下,将她那瘫软如泥的娇躯,提了起来,然后缓缓放下,让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呜……”
也许是体内的异物再次发生了位移,摩擦到了那红肿不堪的内壁,她那失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受伤小猫般的呜咽。
但她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体重,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