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明媚的阳光斜射进来,照耀在那层薄汗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闪烁着一种细碎而晶莹的、近乎圣洁的光泽。
可这具“圣洁”的躯体,此刻却在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麝香味。
那是混杂了她爱液的独特甜腥、柠檬茶的酸甜、以及我汗水的咸湿气息。
在阳光的炙烤下,这股味道发酵得更加浓烈,几乎……让人窒息,却又让人沉醉。
我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女孩那汗湿的后颈。
“呼……”
我贪婪地、变态般地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残留的清香。
那头深棕色的微卷短发,早已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脖颈和侧脸上,露出那一小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白皙皮肤。
上面,还带着我昨晚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青紫吻痕,像是一枚枚宣誓主权的印章。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上,轻轻舔舐了一口。
“唔!”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咸涩的汗味,混杂着她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少女体香,简直是这世上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刷着我仅存的理智。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吞噬的本能。
“呜呜……程光……你……你这个混蛋……总是……总是欺负我……我恨你……嗯啊!屁股……太深了……!”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低声地咒骂着,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原本平整的床单早已被我们蹂躏得皱成一团。
她的指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的纹理之中,仿佛那是她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身体,在我的狂暴冲撞下,无助地随着惯性前后摇摆。
但那圆润的臀部,却不自觉地、本能地向后高高翘起,迎合着我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的节奏。
仿佛,在这场漫长的、不见天日的欲望漩涡中,那个名叫“王欣”的理智人格已经彻底死机。
只剩下这具被快感所支配的、属于雌性的本能躯壳。
她的理智在哭泣,在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在放荡地歌唱,在欢呼。
我加快了在女孩后庭中抽插的节奏,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
“咕啾……咕啾……”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从阴道中带出的精液,从那早已不堪重负、被撑开成一个圆洞的交合处溢出。
粘稠的、乳白色的、透明的液体,混杂成一种淫乱的混合物,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这细微的滴水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以及我那粗重如牛的喘息。
在这间窗外也许正酝酿着台风、窗内却洒满阳光的卧室里,构成了一首世界上最淫靡、最背德的交响曲。
在又一轮狂暴到极致的数百下抽插后,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正顺着尾椎骨疯狂上窜,即将再次抵达爆发的顶峰。
在那股滚烫的浊液灌满她肠道的瞬间,世界仿佛有片刻的停滞。
然而,对于贪婪的野兽而言,这不过是下一场狩猎前的短暂喘息。
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并未因射精而疲软,反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青筋暴跳的肉棒,还在贪婪地通过每一次脉动,去感受她体内那疯狂痉挛的媚肉。
但这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征服,这种程度的占有,还远远填不满我心中那个名为“暴虐”的黑洞。